脸的悲怆。“如果你在我的边，我可以有一千条的理由，一万的借去拒绝这件事。兴许，他们也不会想到，让我去娶藤原家的小……”

“可是，我们的确分开了。”我打断了他的话，也终止了他继续的回忆。

“那，我走后，你……”他犹豫着，还是问了来。

“你走后，没有多久，大阿哥便来天津了。”我缓了缓，“阿玛病重，贝勒府卖去的那些钱，被人们裹了大半走了。大阿哥将阿玛和接了过去，可是，阿玛因为大清国的改朝换代，整日沉迷上了福寿膏，有多少钱都不够补上那个窟窿……他已经尽力了，却还是没能支撑多久。”

“我见着阿玛不行了，只好卖了天津的房，用来给阿玛办了丧事。”

“临了，我留了地址给你，就是怕哪天你要是回去了，还能找到我。”

“可是……”我自嘲地笑笑，“这一走，就隔了二十多年……”

最后一句，我几乎失去了力气，只是在说给自己听。

“再后来，家里的日就更了。我只好打听着有什么活儿能接，好帮衬家里一些。后来，去了书寓里，给人教洋文……”

“在那时候，我又见到了他……”

“又？”布日固德皱起了眉。

我一愣，看了他一，“你忘记了？以前，我是见过他的。”

他想了想，这才回过神来，诧：“他就是那个督军？”

我。

布日固德愤然起，“原来，他早就预谋好了的！他一直掂记着你，现在总算是如愿以偿了！”

“不，不是。”我知他误会了，急忙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之后就没有见到过他，而是在书寓的时候，才意外碰见到他的。”

布日固德看着我，半天都没有说话，似乎在质疑我的话是否属实。

我不想再解释什么，毕竟，一开始，我是憎恨着赵正南的。“是他帮我安置了大阿哥和，也是他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了我。”这话，有一半是真的，也有一半，是我不想告诉布日固德的。

我不想让布日固德知，当年是赵正南先迫了我。更不想让他知，我曾经潜逃去，想要到蒙古找他。

如今，我们都回不去了。所以，我也不想再告诉他，当年我有多么他。

一切，都随着时间的逝，随着环境的变化，不同了。既然没有未来，那么何必再抱有幻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