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迟疑，搁在桌面上的手指却是微微一凉。

毕竟只要不是牡丹亭，其余的，倒也没什么。

才是什么去了，可一抬，却是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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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听到了什么格的戏码，也与她没有半分关系。

李容徽角微抬，昳丽的面上生笑来，只柔声宽她：“我打听过了，今日杏园开着。听说，还上了新的曲目。”

女使得了额外的银，面上的笑容便愈发络了些，只笑着将两人往楼上雅间里请。

她这般想着，车便也缓缓于杏园门外停。

守在门外的，依旧是上回见过的那名女使，见两人自车辇上来，便十分络地迎了上来，也没察觉什么端倪，只对两人笑：“两位贵女来得正巧，里一折孽海记正要开场。定一间雅间也只需二两银，还附赠装了八饯的八宝攒盒并一壶香茗。”

上了新的曲目？

起初的时候，倒还十分有趣，讲的是一个小尼姑动了凡心的故事，虽心思骨了些，但终究不如牡丹亭那般香艳，棠音倒也不觉得有什么。

李容徽并不开，只随手拿了些银给她，棠音便也：“定一间雅间。再买一些糕来便好。”

“可若是

李容徽闻言，剔羽般的眉轻轻蹙起，若有所思：“棠音主动邀昭华过来听戏，而却没邀过我。那在棠音心里，是不是昭华更重要一些？”

此刻女使已打帘去，给两人买心去了，棠音便也放了心来，一小啜着香茗，一静静地听戏。

棠音没想到他会这般开，略微迟疑一，还是小声答：“听戏就是听戏，无论是谁邀了谁，不都是一样的？”

左不过一起听一场戏罢了。

棠音拿着茶盏的手有些发颤，心里又急又慌，想要与李容徽解释，自己与昭华来杏园听的不是这一折，又怕李容徽听过牡丹亭，反倒是越描越黑，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是好。

棠音听他这样一说，心中才如同落一块大石般，暗自松了一气。

棠音转过去，却正看见李容徽伸手握着她的指尖，一双浅棕的眸正望向她，眸底满是笑影，薄轻抬：“棠音喜这折戏吗？”

棠音的目光落在他面上半晌，一时说不半句反驳的话来，却又不敢真的，只慌：“快、快中秋了，也许杏园歇业了，我们还是去别吧——”

李容徽这般开，棠音面上愈是意上涌，只蚊呐一般低声开：“这是你非要来听的，和我可没有关系。”

一张昳丽的面孔不施脂粉，却仍旧是艳夺人，胜过寻常女万千。

说的话，倒是与上回她与昭华来时一模一样。只是换了个曲目名字。

可当扮作小和尚的小生一上台，两人对上了话后，唱腔也渐渐转了调，尤其是‘堕戒行禅榻风’那一段，更是令人面上一阵阵地发。

棠音方与李容徽于雅间中坐落，便听见底的戏台上梆声一响，装扮成小尼姑的旦角已拖着戏腔走上台来。

前的李容徽已换了女裙装，本是以金冠束起的墨发被重新盘成了女的云鬓，也无甚装饰，只斜斜簪了一支自己上次送给他的白玉簪。

棠音一双杏眸微微睁大了，一时有些说不话来，而李容徽俯凑近了她的耳畔，只轻轻开：“那这样，我总能去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