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颤，小声问棠音：“小，那我们还去吗？”

她这句话问完，闺房中静了须臾，良久没有人开。

棠音只将目光轻落在前的妆奁上，李容徽赠她的簪因不衬今日的衣裙，而被搁置在妆奁中，又被一大堆今日要用的步摇钿给挤到了角落里，看着伶仃又可怜。

“小？”檀香又轻轻问了一声。

棠音抬起视线，轻声开了：“还是去吧，我答应了人的。”

白芷与檀香面面相觑了一阵，倏然明白了什么，面上也有了几分笑意，给自家小打扮起来，更是用了十二分心思。

今夜中秋，城中不设宵禁，因而月初升的时候，一辆车方自相府中驶，匆匆往门的方向而去。

北侧门外，各家贵女的车辇云集，城门吏一一排查过去，又了不少时辰，待到了御园外时，已是月上中天。

棠音踏着小竹凳自车辇上来，方了月门，便见前豁然明亮。

御园两侧，搁着上百张紫檀木席面，案几上时令果品与贵女们喜的果酒密密铺开，案几旁每隔十步远，便立一盏鹤延年灯，一直绵延至视线尽。

无数贵女们立在院灯，便如满园名绽放，各有妍丽之态。

而一名天青罗裙的贵女捧了一盏梅酒缓缓走上前来，略施脂粉的清秀面容上带着醇笑意：“沈姑娘是一个人来的吗？若是不介意的话，可否与锦婵同席？”

棠音的目光在她面上轻轻一落，复又落在她衣衫外，雪白的皓腕上。那里松松挂着一只泽艳丽的凤血镯，与她青碧的衣裙与淡扫脂粉的清秀面容格格不。

而自陆锦婵开，御园中更是略微静了一静，旋即私语声四起。

显然是皆因品香宴之事，对棠音与陆锦婵的关系有几分揣测。

若是与陆锦婵同席，那少不得被议论上一整场夜宴。棠音不大喜被许多人这样看着，秀眉微微一蹙，正想拒绝，却有一人，不动声地挡在她的跟前。

清冷的雪松香气带着园中的桂香拂面而来，织在一，便带了几缕秋夜中独有的缠绵。

棠音意识地抬起来，便见李容徽正立在她前，蹙眉看着前的陆锦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