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这是把她当江誉白的女朋友了？可她又不是。

江誉白看了看手表，“还早。先别急着走，回我送你回去。现在带你去个地方。”说着揽了一她的肩，带着她从边门溜去了。

程燕琳向来是社场里的明星，今天又有几位特意介绍给她的青年在场，她一直没能脱开。别说同江誉白舞，就是一句话他都没同她多说。这时候睁睁看着他带着南舟从侧门去，心里又恨又急。等到好不容易甩开了人，她也跟着去，院寂寂，本瞧不见人影。

程晏也追来，“，你怎么到外来了？大少叫你过去打牌。”

陈燕琳满脑里都是南舟的手上的镯。梅氏领着南舟过去打牌的时候，她就看到了。没想到那个女人动作这样快，走了老帅的门路！她从来没有这样清醒地明白，这世界上谁都可以上那个镯成为江誉白的妻，只有她没资格。她为什么是他的辈，他们为什么要生在这样的家？她从来没这样恨过，几乎把嘴咬烂。只能满怀恨意地望着那片黑暗的院，人也快要同那黑暗在了一起了。

江誉白领着南舟分拂柳往后园去。路上没什么人，说人迹罕至有夸张，但确实是觉遇到的人越来越少了。更半夜孤男寡女……南舟脚步有些迟疑，“嗳，我说咱们在外跑，不好吧？”

江誉白也停来，瞧她的不自在，笑着：“你还怕我吃了你啊？”

南舟咽了咽唾沫，不知怎么真觉得自己就是个落陷阱的猎。她赶赶走脑里七八糟的想法，抱了抱双臂，“不是……你不要去应酬客人吗？”

“这会儿也没什么事。是不是走累了？前面就是了。”江誉白扬扬颌。南舟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黑黢黢的一片，哪有什么好看的东西？可又怕离他太远，只能跟在他旁边。

“夏天的时候，这林里有萤火虫，很大的那。明年咱们一起来看。”

南舟脑袋摇得像拨浪鼓，“我这人招虫，可不敢夏天往林里钻。每回同别人在一起，蚊只追着我盯。偏我还对虫过，一咬起来就又又，没个十天半月的不去。”

江誉白笑，很想说“大约你的比较香。”但这话在心里没说来。

林也不大，说话间就穿过去了。一林，前霍然开朗，一大片湖面现在面前。

江誉白走到湖边把停在那里的小船往岸边拉了拉，然后冲她招招手，“过来，我们去湖心看月亮去。”

南舟又惊又喜，这会儿已经忘了“更半夜”“孤男寡女”这码儿事了，提着裙坐了小船。普通的欧式手划木船，刚刚好坐两个人。她坐去了才发现船里有个篮，她俯翻看，里面有冰镇的果盘和酒。五六果，被切成了拇指大的方块。还有吃果的银的小果叉，在月光闪闪发光。

“你的啊？”

“我猜你在外大概不会好好吃东西，叫人准备的。现在你可以敞开肚吃了。”

南舟笑着把果盘抱到膝盖上，又开心又有遗憾：“也不行啊，我穿了束腰，吃多了肚会疼的。”

江誉白忽然想起今天晚上还没请她舞，他目光在她腰间过去，纤腰不盈一握。月光从天上洒来，前丘壑如霜似雪。他移开目光，清了清嗓，“穿着不舒服以后就不要穿了。”

“为了好看嘛。”

已经够好看了。他在心里想。他平常也没同谁去过公园，划船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他支好了桨，双臂机械地摆动，很是不得要领。南舟看着船总打着转儿，不仅不帮忙还吃吃直笑。

江誉白停了桨，“你会划船吗？怎么划的？”

“我只会开船，不会划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