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嗯，可把我们吓一大。您知，我们二爷这方面特别讲究。”小丫吐了吐。

南舟绝对能想象裴仲桁那嫌弃的样。而且她自觉也算是个很克制的人，居然酒品这样差？南舟懊恼地捶了捶脑袋。

“九姑娘，您还疼？”

“不，没事。什么时辰了？”

“快天亮了。”

南舟忙掀开被床，“我睡了一夜？”这可糟了，回不知家里人怎样着急。

丫笑着：“九姑娘不要着急，昨天晚上已经到府上打过招呼了。您是要起吗？洗漱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您的衣服也洗好烘好了。车都备着呢，您吃东西再走吧。”

南舟谢过她，洗漱好换了衣裳。也是饿了，便吃了东西。推门去的时候，外天还昏着。丫提着灯笼领着她往外走。

“你们二爷还歇着吧？那替我谢谢他，我就不去打扰了，改日再来谢。”

丫称是。

两个人一盏灯在游廊里穿行，她上大红的斗篷显，似夜里盛开的一团勾魂夺魄的牡丹。裴仲桁站在远，看她走了院，直到消失不见。他像是那个执着地搬着石，等着人转世的信徒。一夜月寒风冷，只为远远看一她的背影。

天还是冷的，手足都冻得麻木。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上仿佛还存留着刹那间悸动的余韵。“不重不生娑婆，念不一不生净土。”他隐约觉得自己在不知死活地逆风执炬，浑淋满了焦油，已经不是烧手之患，怕是有朝一日早晚死无葬之地。

他终于把目光挪开，又重新攥了手。

南舟到了家，听说江誉白等了她许久，都悔青了。也顾不得刚家门，衣裳也没换又跑了去。可刚了门，才想起来这么早打电话过去太失礼。只得先回了家，挨到了时辰，跑到巷的杂货铺里挂了一通电话给江家大宅。

接电话的丫问是哪位找四少，南舟想了想，还是不好意思报上姓名，便说：“姓筱，名樊川，请四少听电话。”

丫放电话去寻江誉白。江誉白被丫叫醒，听说一位叫筱樊川的小找，他立刻清醒过来，披上寝衣快步冲楼。

“是我。”南舟说。

“我知。”他。千言万语都在其中了，两个人都傻傻轻笑起来。

南舟事无细地把昨天发生的事讲了一遍。抱怨宋达城是如何故意为难自己，自己是怎样鼓起勇气和他对峙。她也并不是真的害怕那些阻挠，反而从那些斗争里被激发更多的勇气来。但同他诉说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就变成小女人的样，完全一副撒的语气。

昨天的那些失落早就一扫而光，江誉白着笑听着，柔声劝了她几句。说完这些闲事，便是互诉了衷。两人都不方便来见面，只能借电话一解相思之苦。可电话也不好打太久，只能依依不舍地挂掉了电话。电话挂掉了，人却还沉浸在喜里，两个人都到了一满足。

江誉白中笑意未减，一转看到到江启云端着咖啡靠在桌边，看来刚才的电话也被他听去不少。江誉白恭敬地叫了声“大哥，起得这样早。”

江启云帮他也倒了杯咖啡，示意他一起喝。江誉白有些受若惊，谢过了他，坐到了他的对面。

兄弟两人的关系绝对算不上亲厚，但江启云从来也不像程氏一样将江誉白视作中钉。因为这母亲里的这个“野”弟弟，他从来都没放过里，也从来不认为他是什么潜在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