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里一片空白，柔的，不遗余力地要将化成绕指柔。他没这样失态过，也没这样想放纵过。息声是陌生的，他如同祭祀台上的祭品，在被神灵享受。一边是痛苦的屈辱，想要反抗；另一边却又沉浮在那翻腾里，来势汹汹，最后自甘沉沦。来得烈又措手不及，尾音未断，人却惊醒了。

如同白日从捞来，浑上透了。

又是个绮丽的梦。那日在医院，裴益说完那些话的夜里，就梦了一回。梦里他和她去了船上，了船室，门打开了。里的人难耐地，白的，颤着晃着。声，撞击声，叫床声，每一个字都刺激着他。南舟惊呼了一声，转往外跑，一撞他的怀里。屋里的两个人停了来，转过脸来，他看到他自己的脸，而举双的，是她。

那夜他是被吓醒的，这无无由的叫他猝不及防。就这样一夜一夜，断断续续。到后来他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愿意睡去，还是愿意醒着。到底是真的梦境还是自己的臆想。

不想唤人，他自己挣扎着起来换了衣服。再躺回床上，再也睡不着。他试图去回忆梦中的每一个场景，又有了反应。醒在了不该醒的时候，心底一丛邪火，怎么都压不去。他想应该起床默一默经文的，可不又想动，脑里全是梦里的碎片，往心扎。他闭上了睛，努力去拾起更多的画面，这回再怎样也回不去梦里。

他从来没这样恼怒过。一闭上睛，那人的脸就那样清晰。那盈的双，被她压制住胶着的。他终于向望投了降，从枕底摸了香，攥着放在鼻端。是梦里人的馨香。另一只手伸向了……短暂的愉悦后是铺天盖地的空虚，与心都空空。

他又换了衣服。多不堪的勾当也都见过，但也能冷旁观。谁料想在梦里初尝了滋味，便中了毒、上了瘾。见自己被无垠的望支，却无计可施。手背盖住了脸，无法直视这样失控的自己。过了半晌再睁开睛，手里的香刺得他疼。他猛地起，冲到柜前把香锁了柜。

不声不响躺了几日，被这突如其来的折磨的寝室难安，不床、不见客。衣服不许洗，叫人拿了火盆直接烧了。猛了苦药，着自己忘记那滋味，昏天黑地。睁开睛是她，闭上睛是她，症了一样，直了骨里戾。倘若人在前，他怕会不顾一切蹂躏。

南舟好得快，不几日便回去上班。期间裴益过去了一趟，她才知原来裴仲桁还躺着呢。承风号上所有的承包人她全终止了合约，自然少不了一场漫的扯。南舟说服了其中的几个董事，但还有一个董事始终不肯表态，南舟便来寻裴仲桁。但裴仲桁总差人传话，说是不适，避而不见。南舟也只得离开，自己再想办法。

待她去后，他又站在她曾站过的地方。空气里到都能闻见她的香味，又有了反应。再这样去怕不是要疯了。他回转房间，叫上万林了宜居。

红柳艳，莺歌燕舞，明明绮丽妖艳的摇摆，他却比任何时候都清醒自持。红的贴过来，还未靠近，意识就推开。女人使百般解数，他发现除了厌恶竟然再找不一旖旎心思。环燕瘦，将巷一条街百看遍，除却空虚再也寻不到旁的绪。而那艳的梦，却再也没青睐过他。本该欣，但心底却又是满满的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