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林这边正要枪，二当家先放了几枪到南舟的船前，“劝各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南舟一听着了急，大喊：“你疯了！”还想再说，枪却又狠狠往她额上了一，让她无法再说去。

“废话少说，见枪换人，否则也别说咱们翻脸不认人！”

船上的人拿着望远镜仔细看了看。汪瘸看清楚了东西，这才冲船舱里的喽啰挥了挥手。不一会儿南舟被人从船舱里推来，双手被绑在后。今天不算太狼狈，穿了布衣，发松松绑成了条麻辫。

“二爷也是懂规矩的，说好的事可不好改。明日此时，如果还不见另外的枪，二爷就等着给姑娘收尸吧！”

“说好了换人，怎么又不放人！”万林厉声。

霍五想，这会儿想起来问人家的名字了？相片都被人家讨走了！然后脑转了一圈，忽然茅顿开，“裴二这些东西换的就是她？”

“对了，刚才那相片上的小叫什么？”代齐忽然问。

代齐但笑不语，站起，“就刚才我说的安排去吧。剩的东西过五日再送过去。布放要隐蔽，千万不要暴了。”

霍五想了想，“哦，这是要跟匪讨价还价？裴二生意确实有一。”

双方定在了宜江支的一浅滩上换人。到了换人那日，桂军派的几个士兵都打扮成挑夫的模样，推着几个大木箱同裴仲桁早早等在了岸边。

万林再不赞同他的法，也只能睁睁看他上了船，然后一咬牙，带着人撤了。

裴仲桁故意蹙起眉，转低声同万林说些什么。过了一会儿转过，同几人一抱拳，“各位，裴某确实是真金白银着人买了四百条枪和一箱弹，昨日装箱前也亲自清过。怕是被什么人盯上暗中盗走了，并非裴某不讲信用。”

裴仲桁仿佛失了分寸，急走了几步，人都踏了里。“几位当家，有话好说，不要伤了人！各位也知，银好，军火却是堪比登天，请各位再宽限几日……”

过了许久，才有两条船远远驶来。到了河中心，船停了来。奎先并没有来，只来了其他几个当家和军师。

几个当家的互看了几，低声商量了一会儿，最后同意了。

代齐摇摇，“错了。”裴仲桁当时一提来，他就明白了。

“那就换人吧！”

裴仲桁这边把军火抬上了一条空船，叫人划了船到河中心，汪瘸则押着南舟上了另一条小船，然后两边人的船上各牵了一条绳。两船汇时，汪瘸到了另一条船上，打开箱对数量。十万现大洋是对的，但检查到枪的时候，他清了一会儿，忽然变了脸，然后了一声啸，匪们又快速把南舟的那条船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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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船划过来，裴仲桁低声同万林代，“一切都等我的信号。”然后转上了船。

裴仲桁一拱手，“麻烦几位当家把人带来。”

汪瘸笑不笑，“这话得问你们吧。说好了四百条枪，一箱弹，这数量可不大对，箱底全是稻草！”

南舟看着他从容地站在船中，那一叶小舟破而来。直到靠近船，他扶着船舷上大船，然后走到自己面前。他角噙着一丝浅笑，可她怎么都笑不来，只喃喃地：“你真是疯了！”

两人又被绑了手脚蒙了罩扔了船舱。旁边有人在，他们并不说话，只是肩并肩靠在舱上。一路颠簸回了

一箱弹药去换人吗，怎么装箱的时候要在箱垫稻草，只装一半？”

南舟这时候已经被人又压回了船上，一只驳壳枪住了她的额。她咬着不说话，尽心害怕焦急，可不愿意表现来，不想给他再惹麻烦。

代齐挑眉看了他一，难得有兴致，“你猜猜。”

裴仲桁却仍旧不放弃，“裴某再有通天的本事，也没法一日来这许多枪支弹药。这样，我同各位一起回去个质押。等我的人齐了东西，各位再放我和人寨，这样如何？”

裴仲桁抬了抬颌，万林把木箱打开，枪支弹药的机油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那是为什么？”霍五被他勾起了好奇心。

“姓南，叫南舟。”

代齐顿了顿，倏尔牵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