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悲愤不已，一看到南漪怀里抱着的军装，中恨意更盛，“你不要碰我儿的东西！”

南漪本就有些神恍惚，怀里的军装就是她最后一念想。此时见人来抢，拼命地护住，“不，这是我的，我的！”

但程氏满腔丧之痛无可去，一脑儿全发到南漪上。两个女人为了件衣服争抢不止，南舟急得想分开两人，却被程氏一推，倒退了几步正撞在茶几角上，人跌在地上疼得一时起不来。南漪的发被程氏抓在手里，却还是不放那件军服。南舟急得大喊，“快来人啊！”

没多久就冲来几个人，跑在先前的是江誉白。他一来就看到缠斗在一起的程氏和南漪，他上前好生劝，试图将两人分开。但程氏一看到他，更是怒火中烧，抬手甩了一掌在他脸上，“你得意了吧，启云死了，江家都是你的了，你得意了吧！”

江誉白脸被打了，也顾不得自己，依旧拦在南漪面前，“母亲，她是大哥的妻，是您孙女的母亲，是大嫂啊！大哥尸骨未寒，您就这样对大嫂，叫大哥在怎么安心！”

程氏的贴婆也来了，左右扶住她。程氏颤颤巍巍手指着他们，“是了！还有你，你这个野！要不是你跟南家的女人混在一起，怎么会把这个祸带门！你们都是一伙的！”边说边疯了一样冲上去捶打江誉白。

江誉白也沉浸在失去兄的悲痛之中，“我们是一伙？夫人您不如去问问程燕琳，从过去到现在，她躲在背后到底过什么！事到如今，难不都是拜她所赐？

要说野，母亲还不是把晏当亲弟弟？我至少还是父亲的孩，晏是谁，他上可没有一程家的血脉！夫人还是睁睁去看看吧，你的私产给好妹妹打理，现在她还给你还剩多少！”

程氏不可思议地望着江誉白，在震惊中呆住了。随即又发狂一样抓打江誉白，“我不信，我不信！”

南漪跌坐在墙边，呆呆地抱着江启云的衣服，仿佛外界的一切都和她无关。江誉白的脸上、脖上都已经被抓了血痕，南舟看得心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帮他。好不容易才扶墙站了起来，忽然跑来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他见状冲过去抱住程氏，“，您冷静一！现在就是把漪姨和小叔打死了，父亲也不能复生啊！”少年个已然不矮了，力气又大，又抱又拖，终于把程氏带了去。

南舟再去看南漪，发被抓掉了一大把，嘴角也裂开了。但她好像不知疼一样，轻轻抚平军装的褶，摸过扣、肩章、领章、略章。“他穿这件最好看，可我总说略章膈人，不叫他穿……”

南舟蹲到她面前，鼻酸涩，“漪儿，你难过就哭来吧，不要这样憋着。”

南漪木然地摸了自己脸，没有泪。她忽然笑了一，“他说喜看我笑，我一哭他就会疼的。我不能再叫他疼了……"

南舟嗓哽咽，还想再劝，南漪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倒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