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得随他去了，反正这条路不。

“我看你们去了我再走。”

裴益呵呵笑了，只当她心疼自己没手。岚岚刚才听得裴益说起戏团，非常想去。她拉了拉南漪的衣角，“妈妈，咱们去看戏好不好？”

南漪窘在当场，要怎么说她没办法去上班了？裴益冲着阿胜喊了一句，“有多的没有，爷饿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不一会儿就到了家。南漪伸手把孩接过去，“四爷回吧。”

“你！”南漪气得红了。“你怎么可以这样！”

裴益没穿戎装，短发簇然向上，发尖有细密的珠，想是在晨雾里呆了很久。他了鼻，说话带了鼻音，“大世界今天有戏表演，我想带岚岚去看戏。”

裴益懒得理会她那寡妇理论。他既不是夺人妻女，又不是勾人背夫偷汉，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唯一不妥的，就是她的心罢了。裴益四里看了看她的院，算不上多宽宏，但也够宽敞，回裴仲桁和他过来住也足够。他抬了抬颌，“嫂找的地方？”

两个人默默地走着，踏在地上早落的树叶上窸窣有声。南漪没想过有朝一日会和他这样静静地走一条回家的路。

渐渐有早起的邻居门，南漪不想惹人非议，把他拉门里。“寡妇门前是非多，四爷懂不懂？”

“你的胳膊，去医院再理一吧。”

南漪睨了他一，不知他为什么笑得这么贼。难是为了裴仲桁才留在震州的？她真的没想到。但只要是幸福的，同谁在一起，她都诚心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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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胜从厨房里来，看到了裴益，先是愣了一，随即低装作没看见。他走到南漪面前，“十一姑娘，饭好了，你要不要吃再走？”

"你要改叫夫了。我二哥那个人……”裴益忽然不说了，低低笑了起来。

南漪心猛地颤了一，牵了一个笑，抚了抚她的额发，“带兵打仗的人，上都有硝烟气。”

南漪觉得他不可理喻，拍开了门去后就关上了门。刚把孩放到了床上，岚岚忽然睁开，“妈妈，叔叔上有爸爸的味。”

裴益不置可否。

南漪想发火，可她能说什么呢。

裴益搔了搔发，笑得有无赖，“等我的队修整好，说去前线就去前线了。难得过几天安静日，你就当……怎么说来着？对，让我享受几天天之乐的日呗！”

裴益抬了抬帽檐，不以为意地笑了笑，“所以呢？我又不在乎。我喜她，她是谁的。”

南漪醒得早，悄悄洗漱后穿整齐去上班。刚打开门，门就闪过一个人影，把她吓了一。待看清楚是裴益后，她的神也如这晨意，有些凉，“你来什么？”

南漪听见他叫南舟嫂，还有些不习惯，但还是。然后又急：“四爷，我还要上班，要迟到了。”

几个人围着饭桌坐，岚岚坐在裴益上，两人嘀嘀咕咕笑语声，也不知乐呵什么。十姨太不住地偷看南漪，南漪只是垂着默默吃饭。等早饭吃完了，南漪站起要收拾碗筷，裴益也站起想帮她，但她冷声：“四爷放吧，别打碎了碗。”

“嫁给了二爷了？”孩睡了，她才有机会问清楚这件事。

南漪知他是个倔脾气，谁也说服不了，放弃了。她去扣门，手放在门环上静了静，然后转对他说：“四爷，岚岚不是你的孩……”

岚岚困得睁不开了，沉沉地睡过去。南漪瞬间失了力气，呆坐在床边，一低看到了手上的婚戒。她轻轻抚摸着婚戒，“启云，我一辈都会是江南漪。”

裴益却是勾笑了，“不用去了，我已经替你请了几天假。”

阿胜心里是不待见他的，但那些肯豁命打鬼的人，再坏也不坏了。他没好气地“嗯”了一声，“有，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