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舟笑弯弯，“那我以后就只用这瓶。”

南舟笑着拍掉他的手，“尽会说好听的！”

南舟这才笑着说：“左边是沈先生送的法国发油，右边呢，是先前我在雁山收货的时候，在一家不起的小铺里买的。我刚才看到这两瓶发油，心血来想试试到底有什么差别。”

“真的吗？”她又摸了几，“我怎么觉得右边更柔一些？”

裴仲桁闻言又抚了抚她的发，现在觉右边的好来了。“论香味，左边的味郁一些，右边的更清醇些。嗯，似乎发更一。”

南舟笑不语，“你自己反省看看。”

裴仲桁。

裴仲桁抓了她的手，放在前轻轻亲吻，“其实我是怕万一你有了，路上会太辛苦。”

他微微一笑，慢慢梳顺她的发，拢起来，左旋右扭绾成髻，最后了一只碧玉的簪。南舟从镜里看自己，有陌生的小妇人的模样，明艳里带着一丝俏。她抿笑了起来。

是妇人的发型。

“那十分扣在哪里了？”他讶然。

他反握住她的双手，轻叹，“好夫难为。话少，夫人嫌弃不懂风；话多，夫人又要疑心哪里学得油嘴——太太教教我，怎样个好丈夫？”

裴仲桁状作思考，然后恍然大悟，“大概是不够勤勉。蛮蛮放心，为夫一定勤事耕耘。”

南舟好阵没门了，在家穿衣打扮都随意，但门总还是要略收拾。她坐在梳妆台前梳，忽然转过，“二哥，你过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

裴仲桁勾起她的颌，蹙眉看了看，“想给你画眉，不过似乎没那个必要了。你这脸‘著粉则太白，施朱则太赤；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齿如贝。’嫣然一笑，倾国倾城也。”

她发披散，分成两边。裴仲桁认真地在两边发上摸了半天，方才：“左边的。”

南舟笑起来，“你摸摸，哪边发光？”

他却又把她的手抓回来，噙着笑看着她，然后俯

南舟猝不及防他这样能科打诨，脸红透了，曲指在他鼻梁上一刮，“不知羞！”

南舟恼地开手，怨声嗔怪，音调却甜，“你还说！”

裴仲桁放手中书，走过去一本正经地问：“夫人，有什么需要小人效劳的？”

裴仲桁其实是没觉得什么区别，但还是又摸了摸。“两边有什么不一样？”

南舟闻了闻发，“真的吗？你看我们自己的东西，论品质不比人差，就是包装简陋些。回我想想个什么好看的包装，再找明星来广告，一定要把这发油卖到国外去。你觉得这个味好闻？”

南舟同裴仲桁合计了一夜，第二日叫外看守的人去同汤川说一声，说她要去买几本工书。等了半日，看守的回来说汤川同意她门，南舟欣喜不已。但这一回裴仲桁不许她再单独涉险，一定要陪着她。南舟太懂得他的那份担心，于是。两个人在一起，什么都不怕了。

裴仲桁心满意足地笑了，从她手里拿过梳，“我给你梳辫。”南舟一扭，“今天不编辫了。你，帮我梳个小髻吧！”

终于把名单解了来。但这名单怎么送去，送给谁，怎么送？何家钺是被叛徒卖的，她不敢轻信别人。思来想去，最信任的人只剩沈均逸了。但沈均逸的行踪飘忽不定，往常都是他找她。南舟想起他们曾约定过一个急的联络方法，或许可以联系到他。

南舟看他撒就想笑，她踮起脚在他上蜻蜓般地亲了一，“二爷不用再学，丈夫，你够九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