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御惊惶地看了一李白，李白一打响指，两人回到诗词境中。

“你以为是我动的手脚？”李白似笑非笑，他打开星网搜索双涉实验，几千万条结果现在九方御前。

“双涉观察者效应”、“双实验挑战了因果律”、“是否存在造主”、“人类是否生活在电脑模拟之中”……

一个个匪夷所思的标题，看得九方御忍不住怀疑。他本以为自己死而复生已经够离奇了，没想到现实世界有比这更离奇的东西。

最离奇的是，它叫科学。

“真是一个心的程序员，竟然犯了这么明显的BUG。”李白喃喃自语。

“你看过《黑客帝国》吗？”他又问，看着九方御茫然的表，他会心一笑。“这是我最喜的电影，年代太久了，你们这些年轻人应该都不知。我换句话问，你知缸中之脑吗？”

“我知。”九方御缓缓回答。

缸中之脑原本是希拉里·普特南提的一个猜想。一个人的大脑被科学家切来，放到营养里，脑神经连接到计算机上。这台计算机照程序向脑传送信息，以使他保持完全正常的幻觉。诗词境在运行中一直有反对者呼吁——这就是新时代的缸中之脑，是对人类本质的挑战。

“那么，你如何肯定，现实世界的人类不是缸中之脑呢？你如何确定，诗词境一定是虚幻的呢？”

第20章 刮目相看 　　九方御哑然无声，他在这……

九方御哑然无声，他在这千年中不断思考，关于人生，关于世界，关于真实与虚假，脑海中却只有惘然。

成为蝴蝶的这千年，他也分不清到底蝴蝶是真，还是九方御是真。

“可是为什么在无人的时候，扬州城是一幅画卷？”他指着地。

“一副画卷？”李白嗤笑了一声。“你觉得琴娘和小月现在在什么？”

她们应该在去四川的路上？九方御意识地回想。

不对。九方御摇。她们是NPC，应该永远留在琴阁才对。

“近两千年了，琴娘和小月是我遇到最好的女。”李白慨，带着九方御来到四川孙良生的家里，轻轻叩门。

小月和琴娘正在捣衣，听到声响，小月起开门。

“李白先生，快请！”小月用围裙了手，迎他们来。

“孙秀才呢？”他环顾四周，发问了一句。

“他一个人上安赶考去了。”小月回答，倒茶的琴娘顺势接过话茬。“是啊，说什么赶考之路艰辛，是把我们留在家里，和几个同乡一起去了。”

“为什么你们没在琴阁？难在我们没看到的地方，你们仍然生活着？”九方御颤抖着声音。“可为什么我那一千年，看到的只有画卷一样凝固的世界？”

“诗词境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诗词境了。”李白放茶杯。“你以为变成虚拟是对你的惩罚吗？恰恰相反，它是对你的奖励。”

“现实世界，人总免不了一死。可在诗词境中，你可以获得永生。”

听到永生一词，九方御瞬间冷静来。“你指的永生，难就是这样不人不鬼的活着？”

“不人不鬼？”李白望着他。“你认为，是庄周梦见蝴蝶幸福，还是蝴蝶梦见庄周幸福？”

“我想，是蝴蝶梦见庄周吧。”他的面容有些悲凉。“庄周梦见蝴蝶，这场梦未免太过寂寞。”

“庄周梦见蝴蝶，是脱离凡走向逍遥；而蝴蝶梦见庄周，则从逍遥之境堕庸碌人间，怎么能说蝴蝶幸福呢？”李白不赞同他的想法。

“你之所以觉得梦蝶痛苦，是因为没有一个陪着你一起梦的人。现在你已经成为虚拟了，这样的痛苦只会持续万年亿年，你想永远寂寞去吗？”

“所以？”九方御听到万年亿年，心脏顿时一窒。

听着李白的自言自语，琴娘和小月不敢吭声。见她们似乎被吓到了，李白起步院。

“我要你杀了莫诗诗。”

“什么？”九方御的瞬间握拳，提声音。

“别误会。此杀非彼杀。莫诗诗是我见过灵魂最大的人，比你还要大整整一倍。如果她在诗词境中死亡，片刻就会化为像我这样的魂，掌一方境域。”

“诗词境元年，我这里。那时诗词境还在星网辖之。考生视人命如草芥，随意发动战争、烧杀掳掠。一场考试来，像琴娘这样的灵秀女孩，最少要死上千人。”回忆过去，李白面目悲哀。

“所有人都说，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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