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太慢了。

周围环境太寂静了。

“贾老板，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莫诗诗试探着喊了一声，没得到回声，于是她撩开帘：

“耿护卫，你们……”

她的声音梗住，被牢牢封印到咙里。

耿护卫牵着匹，在她侧慢慢走着，脸上带着莫诗诗看不懂的表。

贾老板收起那副油的笑脸，面庄重。

这两人脊背得直直的，似乎走在红毯上，前面就是领奖台一样。

一抬，莫诗诗面凝固住了。

整条街上，认识的、不认识的，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衣着褴褛的、绫罗绸缎的，齐齐站在街两旁，一言不发，目送着莫诗诗一行人离开。

一张张脸慢慢划过，每一张脸，都书写着他们过去全人生的经历，都雕刻着独属于这个时代、这个地的印记。

没有看闹似的呼呐喊，没有漫画那样夸张的倒跪拜，所有人都缄默地、凝望着她。

像一副永远也看不完的人肖像，她被这些人脸上的表震慑住了。

直到了衢州，莫诗诗才放帘，遮住有些发红的眶。遥遥的，那些百姓还站在那里，目送她们的背影。

第42章 哥哥消息 　　“白公，我们回来啦！”……

“白公, 我们回来啦！”

快加鞭还是赶了将近一个月的路，莫诗诗回到白居易的府邸，开心的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样。

张妪和家知她要回来, 早早等在门, 被她一个熊抱搂住。

“白公呢？他今天不在家吗？”放开笑得满脸褶的两个老人，莫诗诗四张望，不见白居易的影。

“某刚从中赶回来，没见到大娘第一面，甚是遗憾。”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莫诗诗回望去，那个发半白，满脸严肃的乐天居士就站在她后，抚着胡须微笑着。

即使是微笑的样, 他的表仍带着几分忧虑，眉宇间的壑简直让人想拿熨斗给他熨平了。

“这么久没见, 白公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啊。怎么，圣上又惹你不开心了？”看着他皱的眉, 莫诗诗试探发问。

“唉, 还是那件旧事。”白居易越说越悲伤。

“承德军节度使谋反了, 蓟国公主动请缨担任元帅, 圣人竟然同意了！自古以来，哪有让宦官担任元帅的？这事一, 非得让四夷耻笑、诸军耻辱不可！”

“确实匪夷所思。”莫诗诗赞同地。

“对了，莫大娘此次前往江南, 那边的况怎么样？百姓可还安好？”白居易讲完朝中之事，第一个关心的就是百姓了。

“我刚到的时候，那里百姓没有一粒粮了, 甚至现易而的惨剧。”莫诗诗陷回忆，没等她说完，白居易恨恨地握起拳。

“都是那个蓟国公！”他咬牙切齿地说着。“去岁江南大饥，蓟国公却把赈灾用的银截住，尽数投到军队里，才让衢州百姓如此艰难。”

“原来是他？”莫诗诗跟着咬牙。“他真是该死！衢州知府直到卸任那天，还盼着赈灾粮呢。”

蓟国公？是他截了百姓的粮。翠娘抬起来，望着白居易，心中发恨，指甲刺破掌心。

如果没有他，也许自己的父亲就不会死，衢州也不会变成那样的人间地狱。这些可恨的宦官在上，本看不见升斗小民的惨象。

她看了看自己沾血的的指尖，这些天来的痛苦、心中的一腔仇恨突然有了对象。她心想：既然死亡已是注定，不如趁机为民除了这个祸害。

“对了，你哥哥请了一段时间假，最近都留在安，他特意叮嘱，让你回了安就去见他。”白居易走在前，领着两人回屋。却突然想起莫家堂哥的嘱咐，对莫诗诗开说。

“我哥哥？他那个工作狂也会请假？”莫诗诗忍不住吐槽起来。

来到诗词境第一，莫诗诗见到的人就是她名义上的堂哥。那位堂哥相俊秀，颇有些魏晋风度，只是太工作了，在车上大半时间都在理文件，另一半时间则是看书。

这位堂哥就职监察院，负责中央对西北地区所有官僚的考察和审讯。西北本就是莫家的大本营，莫家宗掌握如此权柄，在北方一带权势滔天，来到安也是人人忌惮的存在。

“听闻莫郎最近收了几封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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