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翠娘最喜喝胡麻粥了。”他忍不住低轻笑了一声，对小太监温和地说：“胡麻粥不要用白芝麻，白芝麻没有香味，应该用黑芝麻。”

“是，是，大人果然博学多识，往后宴席都用黑芝麻！”小太监连连。

“那位骑黑，系官印的是宦官曹玉；骑白着紫衣的，是宦官宋惟澄；与人谈的，是宦官朝江。这几位都是此次讨伐王承宗的行营馆驿粮料等使。而最后一位被众人如明珠般簇拥着的，则是最受圣人的、封蓟国公的宦——吐突承璀。”

“是，是，才这就安排诸位大人就坐。”小太监诚惶诚恐的哈腰，对着神中的吐突承璀小心翼翼地开：

“大人，这就是曹公公耗时三月准备的行军宴，且容我一一讲述。”

小太监走到亭停，转对着吐突承璀说：

“这第二是生二十四气馄饨。一碗□□有二十四只形各异、馅料不同的馄饨，二十四颜与味，取贴近天然之意。”那馄饨由鸳鸯莲纹金碗盛着，捧碗的仕女着月牙白的襦衫，与碗中晶莹剔透的馄饨相得益彰。

“抱歉啦，白公。话说这不是行军宴么，怎么来的都是穿朱紫的官员，披甲的将军似乎不多。”回过神的莫诗诗不好意思地一笑，顺势转移话题。

白居易扶住莫诗诗，苦笑一声：“大娘，你可小心一些。”

一门，翩翩如穿蝴蝶的侍女手捧金杯银碟，在曲觞的亭中穿行走。见到几位宦官到场，侍女暂停莲步，稳稳捧着手中皿。帘幕后琴筝一起，钟鼓齐鸣，乐师奏起了《上元乐》。随着音乐，歌舞、杂耍纷纷开始表演。

还了莫家宗一礼，吐突承璀翻，将缰绳当空一扔，后披甲的护卫赶接过缰绳。

“大人，您请随我坐到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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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刚落，那骑着汗血宝、着骑猎胡服的吐突承璀似乎有所应，鹰一样的目光朝着三人投来。对上他的目光，白居易厌恶地撇过脸，莫家宗则是微笑着遥遥一拱手。

被这光一闪，莫诗诗意识地用手臂阻挡，正好撞到班回家的白居易上。

。

一个面目秀雅的太监小跑到吐突承璀面前，领着几位权势滔天的宦官，步这堪比帝王的奢靡宴飨。

看到众人大气都不敢的样，吐突承璀意识到自己今夜状态不对，扫了左右的雅兴。于是他重整心，拿起一旁的酒杯，举起，朗声说：

“第三是红虬脯……第四是贵妃红……这场行军宴，鲍鱼熊掌、山珍海味、路杂陈，各地的特产名吃应有尽有，比之里的五十八烧尾宴还要多上五。”

“我们这是来赴宴，还是来听你讲故事？没看蓟国公都不耐烦了吗？”他后的大太监见其兴致缺缺，连忙呵斥得意的小太监。

“这第一是灵消炙，一整只羊只取最好的四两，其余弃之不取。佐以胡椒、银盐，由经验最丰富的胡人厨师灸而成。”面前的簪仕女手捧鎏金飞廉纹六曲银盘，盘装着几块彩诱人的鲜炙羊。

没等小太监介绍完，吐突承璀的目光就飘向一个青白玉碗盛着的胡麻粥。

“诸位，今日是讨伐王承宗的

“因为，那些朱绂紫绶的官员就是这场战役的将军。”后一声音响起，莫家宗由黑暗中走来，面嘲讽之。

吐突承璀没有理会他，而是恍惚着走到胡麻粥前，拿起勺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