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秀接过石榴，说：“叶，娘给你掰开。”

江玉梅撑着，可手在发抖。章小叶听见了，回望了一。她见大娘神恍惚，莫名有心疼。

玉梅说：“忘了好啊，没人惦记着，才能健健康康地大……”

崔氏在院里晒太。看到石榴，就直了。

章继业回屋取了一幅，说：“小叔，这个送给你。”

“继文，跟娘在家。”

“好看！”

“好，这篇大字就送给叶了。”

章小叶咧着小嘴。她早就瞄上了，等到天一冷就能穿了！

河一见，也说：“继业，给俺一份儿！”

章继业落落大方，把大字折成四方块，递过来。章小叶喜滋滋地着，还仰着小脸瞅瞅。继业堂哥白白净净的，很文气，跟继文的确很像。

“娘，俺也想去……”继文小声哼哼着。

“叶，吃吧！”

到了西院，三叔赶集还没回来。

说着，就掐着石榴腚儿，两手一使劲，“咔嚓”一声掰成了两半，了鲜红的果实，晶莹剔透。

想到这里，陈秀打开衣柜，取了一件棉袄。这是新的，给叶当生日礼。

“可不，那笔字写得可好了，先生都夸呢！”

*

“欧呦，今年的石榴咋结得这么大啊？”

陈秀牵着叶了屋。河提着个青布袋，在门等着。

章小叶举着小手，往娘嘴里。陈秀瞅着叶，咋恁懂事呢？即便有再多的烦恼，看到叶就开心了。

崔氏对这个孙很满意。陈秀就抬了嗓门，说：“继业，把你写得字儿给你小叔瞧瞧，让他也学习学习……”

“良（娘），石榴！”章小叶乐颠颠的。

江玉梅站在屋檐，扯着继文。

“好。”江玉梅言又止。

“三叔！”河快地喊着。

崔氏只顾着吃石榴，并未在意。陈秀带着娃娃们赶离开，生怕二婶反悔。

“良（娘），我也去！”

“玉梅，俺们一会儿就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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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这方方正正的，怪板正的……”

她本想亲自过去，可二婶有话在先，不让她登门。她只好挑了四个又大又红的石榴，让继业多吃。

“四婶，这是我刚写的！”

第8章 好消息

三个人刚了大门，就撞见了章怀原。

了屋。

陈秀拿着棉袄，照着叶上比划着。

陈秀不识字，河倒是认得，就大声念：“风、和、日……”最后一个不认识。章小叶瞅了一，上面写得是“风和日丽”，就张着小手说：“得（哥），要！”

“好，俺这就去。”陈秀解围裙，拢了拢发。

“良（娘）吃”

娘俩正开心着，就听到河在外面喊：“四嫂，大嫂让俺们去西院送石榴！”

章继业正等着呢，不等，就冲了屋。

这是人分的，大娘挑了两个最大最红的给她，惹得继霞直噘嘴，说：“娘偏心，叶的一个俩！”

“叶，好看不？”

章小叶放石榴，用布巾了小手。

崔氏咧着大嘴，毫不客气地收了。陈秀瞅瞅西厢房，状似无意地问：“二婶，继业又在写字呢？”

不知不觉，叶两岁了。前一阵东躲西藏的，生日也没顾得上过。本来，可以吃个煮的，是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