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的时候，虽然一天也说不了几句话，不过还是能看得来，他心好的。但今天就不一样，半垂着帘像是在想什么心事，浑上都写着“不兴”三个大字。

但也没人敢问，坐在周围的人都不约而同地放轻了自己的动作。

应覃其实从早上开始就有些坐立不安了，但他听说了二今天一天都在考试。因为是据上课时间安排的考试，不同科目之间的休息时间就只有课间的十分钟，再加上一中要到二期末才考加试分班、现在这时候仍然还是所有科目都学，一天考试来度极。应覃努力把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老师讲课和作业上，一直捺到了第一节晚自习结束也没有再看到阮棠、也没有收到她的消息。以前不在一个学校的时候，要到周末才能见到她，只要数着离周末还有几天、好像也没觉得有那么难熬，可是当真的像自己想象过无数次的那样、和她待在一个校园里的时候，却又觉得本不够。

想见她，想她摸摸他的发，想……她边只有他一个人。

第一节晚自习后的课间，应覃终于还是没忍住走教室、踩上了通向二楼的楼梯。

就算还没想好该用什么借，但就算只是撒撒让她哄哄自己，也可以吧？

少年有些自暴自弃地想着——反正他就算是想好了借，最后又翻车的也不是一两次了。

二的教室看起来和一也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区别，各班都在打扫卫生应对一会儿一节晚自习开始时候学生会的卫生检查，各组的小组在收作业、还有人赶着最后的时间互相对答案……应覃找到了二九班的教室，站在门往里搜寻，却没有找到阮棠的影。

“找人吗？”有男生从教室里来，拿着杯看起来似乎是要去倒，在看到门的人时脚步顿了一，随即换上了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来找阮棠吗？”

好像在自己不知的时候，“阮棠的弟弟”这个份已经彻底在全校学生心里坐实了——应覃忍不住微微皱了眉，但还是对着阮棠的同班同学乖巧地了。

男生意识回看了一教室，又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了一声：“她不在。”

应覃形顿了一。

除了不好之类的特殊况以外，一中是规定必须住宿的，门禁理又很严格，她要是没来上晚自习，又会去哪里呢？还是说……不舒服请假了？

“她去哪了？”少年已经忘了自己先前一天的纠结，只剩了担心，“是不舒服？”

“没有吧，今天看她好像没什么反常的地方，”男生挠了挠，“你平时很忙的，这会儿估计不是在学生会，就是被老师叫去帮忙了，有时候是会找不到人的。”

偶尔阮棠会不来上晚自习，不过作业都是早早了的，之前也说过如果有人要借作业可以直接拿、时帮她上去就行了，要还是实在有事找她就打手机——是，其实很多人都偷偷把手机随带着来上课的，不过主要还是以防万一，通常没事的时候也不会轻易拿来玩。所以今天晚自习她没来，班上也没人会大惊小怪。

“谢谢。”听到她没事，应覃第一时间松了气，了，忽略掉他话里的“你”两个字，了谢转就走。

楼梯在走廊的另一、靠近一班，不知于什么心态也往教室里看了一——顾衡坐在最后一排，倚着墙正在看书。离得太远看不清封面，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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