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比女孩聪明’、‘女孩只要乖巧听话’，‘你这么漂亮，总会有人养你’，但你记住，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是男人可以而女人却不到的。我不会再生其他的孩，但所有依靠别人得到的东西，总有一天都会失去——包括父母留给你的家业。除非你把这些都真正变成自己拥有的、甚至变得更多。”

那时候她听得还有些懵懂，却始终记得母亲郑重的语气，以及……冷厉中隐约带着些忧虑的目光。

后来那些话她果然每一句都听到了。她隐约也猜到了一些辈们的事——小时候她其实还见过几次外祖家的人来拜访，她的父母都不怎么络，渐渐地就几乎没有了来往。从不多的言辞之中，隐约能猜……就因为是女儿，唐静婉在娘家时过得并不好，不许公司、不需涉家业，大学毕业就被迫联姻。

所以她从未责怪过母亲——即使她很少有时间陪伴她，即使她给她安排了太多的课程、有时也会压得她不过气来，因为她正在极力避免自己的女儿也经受自己曾经历过的不公与无力，这是她对女儿最沉的护。

“我不生气，”阮棠伸手要去摸少年的，应覃主动低、合她的动作，就见她又凑过来轻声，“她们现在可比我生气多了。”

唐女士告诉她这些，当然并不是为了八卦。阮家夫妻并不讳言将来要让女儿继承家业，一直在有意教导她公司经营、人际关系、乃至于各家的动态——看，这时候不就用上了吗？

应覃想起刚才那几人双目通红、气得都快要火来的样，也忍不住笑了声来：“好厉害，次要是有人欺负我的话，可以保护我吗？”

阮棠上打量了他一。

少年睛漉漉的，像只可怜等待主人抚摸的小狗。不过……刚才虽然站在他后、并不能看到他的表，但他的站姿和动作，可不像是真的这么可怜吧？

阮棠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并未回答，应覃觉到她的视线在自己上扫过，顿时就有些张，意识咬住了吃甜品的小叉，满脸期待地看着他。谁想还没听到回答，就有不识趣的人过来打扰“二人世界”了——

“学妹怎么躲在这里偷懒？”来人吻随意，带着熟稔的调侃意味，“都不来和我这个寿星打个招呼，太不够意思了吧？”

“学生日快乐。”阮棠笑笑，也不解释，只是问，“快开场了，寿星走这么远也不好吧？”

虞渭是她初中时的学，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人却不坏。

虞渭果然满不在乎地笑了一声：“一会儿的开场舞，学妹有兴趣当我的舞伴吗？”

话音未落，他只觉背脊一凉——阮棠边的少年气息一瞬间凌厉起来，像是突然炸了、充满了敌意。

虞渭没，视线直直地落在了阮棠的上。

对于他们来说，成人礼上开场舞的舞伴，如果不是家人亲戚，那就都是带有意的。

阮棠神未变，像是本听不对方话里的意思：“学不是已经找好舞伴了吗？”

“如果学妹愿意，”虞渭忽然收回了一贯漫不经心的笑意，神难辨真假，“我可以没有舞伴。”

第15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