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叹了气，放筷，准备回复消息安他一，就看到了在第一条之后不久他又发了一条过来：“我只考了第二。”

清隽斯文的少年脸僵了一，难得有不满地小声嘀咕了一句：“万恶的资本家就是这样压榨属的。”

“唉，”顾秘书幽幽地叹了气，慢条斯理地嚼完了嘴里的饭，唯恐天不地评，“我第一次周考不及格的时候，也想有人安安我。”

小少爷的信息和他平时说话一样简短，但……就算是短短十个字，隔着屏幕都能觉到他的失落。阮棠甚至已经能好不费劲地想象到，他发这条消息的时候，一定是低垂着、连发丝都耷拉来；他睫得离谱，这会儿也会轻颤起来……

少年犹豫了一会儿，偷偷摸手机、藏在课桌肚里悄悄发消息：

他不算是学习很拼命的类型，但也并不偷懒，作业也好、额外的教辅习题也好，同学们了的他也会，再加上确实聪明，成绩一向都是很好的。第一次考砸，失落受打击也是在所难免的。

就又开始考虑放学的事——这次又能用上什么理由和她一起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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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棠动作也不慢，没一会儿就也背着书包了楼。

放学的时候，应覃又在女生宿舍楼等着。

即使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他等在楼了，经过的同学们也还是忍不住把视线落在他上——实在是相太引人注目了。

“放学一起回家吧。”

大概是她脸上的表实在太一言难尽，坐在她旁边的顾衡顺势瞥了一，然后……

然后筷顿了一。

应覃看了自己的考卷。

虽然她也是常年独占魁首，但那都是总分排名，真要细算起来，单科成绩她也是经常要被挤榜首的，毕竟，一中优秀的学生实在是太多太多了，比如现在坐在她对面吃饭的陆副主席，数学单科就没过第一。数学周考考了第二，失落得不得了，好像也……大可不必？

班又是九字打的第一梯队。

少年果然和她中午想的一样，垂着脑袋和帘，说不

但他依然有些懊恼：这回他不是第一了，以一分之差只考了年级第二，她要是知了，会失望吗？还是说，会安他？

阮棠：……

应覃等了一个中午，坐立不安地一直等到了午上课前，才终于等到了回复。

阮棠眨了眨睛，神无辜。

再说，据她对小少爷的了解，他对成绩并不是那么在意，要是真的考砸了，比如掉班里前十之类的，确实难免失落，如果考了年级第二名就伤心得不得了……似乎实在有违和。

“，我这次不是第一了。”

阮棠笑了一，声音温柔极了：“那要我安一你吗？只要加的班够多，想必也就没有时间伤心了呢。”

阮棠没他那么“目无法纪”，她当然也带了手机，不过到中午才会在吃饭的时候顺便低调地拿来看看是不是有新消息。这天中午各班都是准课，学生会的三人又坐在一桌一起吃饭。阮棠照例拿手机，见有新消息，一边吃一边开看。

这周的数学考卷也已经发了，平均分没有上次那么过分，维持在了周考的平均平上——67分。他们宿舍这回全都及格了，而且考得都还不错，都上了八十分，至于应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