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落和委屈。

阮棠到底还是没忍心，叹了气，有些认命地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拉着他往外走。

上了车，少年立时就一一地蹭了过来，见她不反对，很快就得寸尺地把靠到了她的肩膀上。

阮棠随手拨了一他的发，轻声问：“考了第二这么难受吗？”

少年形微微僵了一，垂帘：“你会失望吗？”

阮棠觉得好笑：“是什么让你觉得，一中的年级第二也会丢脸？”

“我不是最优秀的了，”少年小声，“可是你是最好的。”

阮棠还放在他的手也微微顿了一。

应覃觉得她沉默的几秒里，他简直像是度过了漫的几个小时。

直到她终于又开了：

“我也常常拿不到单科的第一，大家都既聪明又努力，我怎么可能永远都是最好的？”

“我觉得就是的，”应覃皱眉，连搁在她肩膀上的脑袋也抬起了一些，说完还用力地了，再次肯定自己的话，“是最好的！”

阮棠笑了起来。

她笑起来总是有很柔的气息，杏会弯成好看又温柔的弧度——少年有些呆愣愣地盯着她，又听见她继续说：

“你看，所以在别人心里是不是最好的，和考试是不是第一名，也不是一定有关系。”

少年被她笑得有些恍惚，一时间甚至没能上理解她的意思。又过了一会儿，他才像是终于回过了神来，致的脸上一一泛起了红。

她的意思，是不是，虽然他没有考到第一名，但在她心里，他还是最好的？

他有些呆滞又脸红的样实在可，阮棠本来没想有这么亲昵的接，但最后还是没能忍住，不由自主地伸手了他的脸——很，但肤好得过分。

自从渐渐大，他们虽然亲近，偶尔他撒也能得到一些摸发、靠肩膀之类的福利，但阮棠已经很久没有主动过这样的动作了。应覃脸上更红，不好意思到条件反地就要躲开，偏偏又不舍得这样的碰，一时间僵在原地一动不动、脸却直接从耳红到了脖。

阮棠看了自己的手，沉默了一会儿，很脆地又了一。

——反正横竖都已经摸了，不如索再多摸一好了。

少年这连领的一小截锁骨都红了。

阮棠又了他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