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一个生日祝福，抱歉，我的东西太多了, 我找找。”

一个虚拟屏幕被他投在半空。

001不是氪星议会人模板生成的AI, 而是卡尔·艾尔的父亲, 乔·艾尔，在卡尔生前, 一遍遍照文献里的旧氪星人调试来的。

001想的可好了, 等卡尔生, 他要让卡尔成为世界上最快乐的氪星宝宝, 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 氪星爆炸时, 他匆匆忙忙地去主脑载了一堆睡前故事, 就被乔艾尔送上了飞船。

虽然能源耗尽, 但因为这特殊地位，氪星飞船就把他当录像机使, 等他充能完毕, 猛地发现自己的存被占据一大截。

001顺着记录翻。

卡尔七岁。

谷仓里, 脸上还有婴儿的小男孩, 把脸贴在飞船外壳上，了鼻：“我、我原来是电视里邪恶的外星人，还是被收养的……”

“……那我还有家吗？”

卡尔十二岁。

发蓬松卷的卡尔，低落地坐在地上。

“我想参加校橄榄球队，这样他们就不会再叫我怪胎了，但乔纳森说我还没学会控制自己，所以我也没法参加俱乐……以后可能会好吧。”

卡尔十五岁。

他那时候已经大了, 肩膀变得宽阔，却依然孤独。

“我快要受不了超级听力了，每时每刻，世界上都有那么多人在受苦……我试着关掉超级听力，效果不佳，嘿，伙计，我得把你搬到孤独堡垒去。”

“……但我发现了一心。”

卡尔二十一岁。

蓝睛澄澈透亮的小镇青年，摸了摸脑壳。

“这是玛莎给我的制服，颜是不是太鲜艳了？”

“……说真的，大都会的猫是不是太不友善了？我坏了一个小男孩的胎，只能赔给他一辆新自行车……实习期工资好低噢。”

卡尔二十二岁。

穿着格衬衣小记者，在赶稿的时候空摸鱼，小声叨叨。

“我有了一个联盟！我找到了那心的主人……他竟然穿黑衣！”

“有人付战损的觉真是太怪了，001，今天安娜说可以去聚个餐什么的，我烤了一个苹果派，希望他们能喜。”

卡尔二十八岁。

人间之神温柔的蓝睛注视着小机人，声线带着笑意。

“一切都在变好，除了布鲁斯还是不让我们踏足哥谭，不过我可以把大都会分给他——现在的大都会真的是明日之城了，我新租了一个带台的公寓，每天可以晒五个小时太——”

“我不再孤独了，也许我可以给孤独堡垒改个名字……正义之家？”

001那会已经是半苏醒状态，虽然不能动，但他给自己放了几束电烟，砰隆隆的声音，让他觉得自己也有了心。

太好了，001想。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醒过来，见见卡尔说的那些人，见见卡尔的星球，和他心的大都会，001分一分能源保持清醒，兴兴地等着。

——再也没有然后了。

从那天起，卡尔再没来过摆放婴儿舱的房间，001难过了一会，更加努力地充能。

等他终于来，等在门，等着自己的孩回家，刚在第一时间和他打招呼，他有好多话想说——

被血浸透的红披风从他前掠过。

001还在低翻，杰森眨了眨涩的睛，极力控制着声线不要发抖：“你到底在找什么？”

001：“好了！”

哧溜一声，他从存条里薅一个一比一的克拉克。

俊如阿波罗的男人，费劲地比对着两土里土气的西装，到最后，他终于放弃挣扎，随便了一，又刻意直背，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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