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基本都是对的, 如果因为蝙蝠侠的行事风格而产生无力, 那也没办法, 除非能彻底打碎他的折磨, 他总是不会发生改变。

不久之前，布鲁斯还抱着他必须好好活着的心态——哥谭还离不开他。

他没法用合适的词语形容，但在某个瞬间，大脑骤然嗡了一声, 由于布鲁斯才导致的绪迅速压倒一切。

“而你，你是希望本。”

任何人都不能。

他以为他已经习惯了布鲁斯圣徒式的奉献, 蝙蝠侠把自己当作一块石，固执地拦着不断沉没的哥谭，他一向把自己放得很低, 对自己的评价更是低到不可思议。

第89章

他伸手，轻轻放在克拉克肩膀上：“抱歉，克拉克，很多事，你总得习惯它们，就像我一样。”

只过了这么短时间，他就觉得其自己可有可无, 本无所谓, 在一场改变所有人的变故中，他轻描淡写地表示他不重要？

布鲁斯从克拉克手里摘披风：“因为希望之所以是希望，就是因为无论发生什么，它始终存在。”

“别想让我说第二遍。”布鲁斯严厉地说：“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给世界只有你能给予的东西，我不希望你去接哥谭和角落里弥漫着的扭曲——正义联盟很好，它足够理想，而实现正义需要你这人，以及里哈尔他们。”

克拉克半天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合适。

同时，他的自毁节也愈发变得严重。

……

小丑不能，哥谭不能。

他赶在克拉克撕掉蝙蝠车另一边车门前补充：“是另一意义上的信任。”

“……好。”克拉克沉默了一会：“在那份记忆里，你上发生了什么？”

他难得坦诚了一回：“我的行事并不总是正义的。”

“我以前总认为这些事和你无关，克拉克，你不知你对我、对哥谭意味着什么，如果蝙蝠侠的意义在于让哥谭人知他们还能对哥谭和未来保有希望。”

可他能确定布鲁斯收获的那份记忆一定是世界上最糟糕的玩意，糟糕到能让蝙蝠侠都试着从源上改变自己。

蝙蝠侠本就是人类所能达到的一切可能的代表，以凡人之躯行神所不能，他一度怀疑, 真的有什么能真正击溃布鲁斯吗？

布鲁斯本来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蝙蝠也不是个聊天的地方，他往前走了几步，余光短暂地一扫——

什么叫、我不重要？

尽他现在心糟糕透，但他还是挣扎了一：“我没听清楚。”

克拉克的心一到谷底。

“这就是你一直拒绝加联盟，仅仅作为顾问的理由？”

布鲁斯笑了笑：“一分。”

拥有四个孩，那些媒怎么称呼我们来着？世界最佳搭档？手与手，彼此契合？”

布鲁斯韦恩是个多固执的混, 这些年克拉克已经彻底领教过了, 有的时候他甚至还能劝一劝正义联盟的同伴，让他们想开。

“我不重要。”

他想过很多布鲁斯拒绝他、拒绝联盟介哥谭的原因，唯独没想过这一。

克拉克试图用超级大脑去模拟能让布鲁斯改变至此的事，类似于小丑用撬杀死杰森的事。

布鲁斯半都没有迟疑。

克拉克轻声说：“那为什么现在你不再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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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得知未来的自己的行为后, 一直困扰着他的翳，被另一有力的东西所覆盖。

但现在，他发现自己永远都习惯不了。

……他无法想象。

“世界最佳搭档。”布鲁斯严谨地纠正：“后面的形容自星球日报记者肯特先生。”

克拉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