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克忽然声：“你到底知多少事？”

“比你多一些。”布鲁斯轻描淡写地说：“所以我才说毫无意义，我们会习惯拥有这份记忆，同样，克拉克也会习惯发生变化的联盟，这很正常。”

从获得记忆起，布鲁斯就在应对方案，他了无数可以避免糟糕未来的计划。

但里面有个不变的原。

他需要让克拉克理解这一切，理解超人也有可能无能为力，让克拉克知有些东西他就是无法改变，除了近乎绝望地去当推动石的西西弗斯，别无他法——而且不是宏观视角，不是克拉克站在超人角度看待普通人的那无法改变。

与此同时，他意识到自己和克拉克的信赖危机。

在大都会爆前，他从没觉得不让正义联盟踏足哥谭是个错误的选择。

直到卡尔艾尔说，你小丑。

他才陡然发现，原来克拉克一直觉得他难以捉摸，也无法揣测，他们之间的，全靠克拉克主动推动。

他探索平行世界有一段时间了，有了莱克斯的帮助，度更是加快了不少，而从他窥见的那些世界里，他意识到那些超人和蝙蝠侠之间的相，和他们完全不同。

那些超人是能理解蝙蝠侠的。

这并不能归咎于克拉克，只能说他把自己关得太严实了，比起那些正义联盟没事都来手的哥谭，他的哥谭，于他绝对掌控之。

所以一旦他发生疏忽，小丑毁灭举动时，谁都阻止不了。

迪克慢慢地：“你凭什么一厢愿觉得……”

觉得克拉克能习惯这被排斥的觉？

他可清楚这受了，当年被布鲁斯赶蝙蝠，要是没有克拉克在那段时间提供支持，他现在肯定不是这幅样。

布鲁斯简洁地：“他总能习惯。”

话音刚落，钢铁撕裂的声音，“咔嚓——”在布鲁斯旁响起。

“砰！”

迪克：“等等，你那边什么声音？你在夜巡？”

布鲁斯侧过脸扫了一，收回视线：“之后再谈。”

他挂断通讯：“你生气什么？”

人间之神漂浮在离地面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在他的不远，蝙蝠车车门被几个指印，很凄惨地躺在一边。

那双总是充斥着意的蓝眸，现在覆盖上一层薄薄的冰。

布鲁斯连呼都没一，他在指挥台上作了两，很悠闲地靠着椅背：“这是你第二次坏我的车门。”

克拉克蓦地声：“——为什么。”

布鲁斯淡淡地说：“你指什么？”

克拉克闷了半天，才继续开：“我听见了你和迪克说的东西，为什么不告诉我，明明你一开始就能让我知，以及你说服迪克的理由，我不接受。”

布鲁斯很坦诚地：“我想对你好一。”

饶是这状态的克拉克，也不禁被重重地噎了一。

他落到地上，简直费解：“你想对我好一——所以你就什么都不告诉我，让我一个人天天猜来猜去，去想你们发生了什么？”

布鲁斯一只脚踩蝙蝠车，从里面来。

不知于什么心思，在一莫名的冲动驱使，克拉克一把抓住从他前掠过的漆黑披风。

他一字一顿地：“我-不-接-受！”

布鲁斯停脚步。

“事实证明我是正确的。”他静静地望着克拉克的睛：“现在你只是知未来的一可能，你就自责愧疚到恨不得耗尽自己去补偿。”

克拉克发现自己并没有什么好理由去反驳对方。

布鲁斯：“加上我试图去信任你。”

克拉克：“……”

他忍不住发讥讽：“真好，我们认识了这么久，你从单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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