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会到茫然，自毁倾向的源就是每日每夜折磨他的负罪，他导致无辜的生命死去，他让本应不相关的人卷其中，他反复拷问自己为什么会现疏漏——

然后超人的存在告诉他，你的所作所为并非毫无意义。

克拉克让布鲁斯知了一个人能多好，让他一度动摇的信念重新固起来，他不切实际的理想在一个人上都化为现实，成了伸手就能够到的东西。

克拉克大脑一片空白，觉自己控制语言的中枢都坏了，他发几声没有任何意思的拟声词，蓝珠被震惊充满，目光一瞬都不曾从布鲁斯脸上移开。

布鲁斯懒洋洋地微笑：“你想救所有人，克拉克，如果把你钉上十字架能让世界变好，我相信你会第一个把自己钉上去。”

“所有人。”他低低地重复了一遍，仿佛是一声叹息。

克拉克结结地：“也、也没有——”

“你救不了所有人，克拉克。”布鲁斯神不变：“我从来不会这样说，这已经足够傲慢了。”

“我没有你的力量，我只能想着不要失去谁，哥谭每天都在发生坏事，我能阻止神病人用枪炮夷平这座城市，我能摧毁法尔科家族，可我不能阻止一个浪小孩为了活去而为帮派卖命。”

“我不到。”他很坦诚地承认了自己的无力：“我必须接受我不到的事实。”

布鲁斯把杯放回到桌上，受那刺激从烧到胃，他顿了顿：“我想没人会觉得超人是个悲观主义者，包括你自己，你愿意相信别人，相信人类会变好，可是你的潜意识里，知自己的行为都是徒劳的。”

听起来很矛盾，但布鲁斯知克拉克明白他的意思。

他敲了敲克拉克的，淡淡地说：“你太聪明了。”

克拉克是个彻彻尾的悲观主义者，所以当大都会在他前爆后，他才会如此极端的选择，那颗超级大脑很清楚，人类不会变好，超人能让他们的生活变好，但不能改变他们的本。

成为超人的原动力在于他的悲悯公正，在于他不忍心看着他们在困境中挣扎，仅此而已。

克拉克涩地吞咽了一。

他有灵魂被人剖开，再翻到暴烈的日光曝晒的觉。

但这滋味同样是如此舒适，类似于一个始终在黑暗中摸索跌撞的人，蓦地知一直有个人和他一样，而他的背影始终在前面，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是一个人。

能有布鲁斯真是太好了，克拉克微微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