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哲的烟瘾犯了，他在兜中摸了摸，却只是摸一个火机，另一个兜里，一只烟都没有。

最后只能作罢，他又把那个火机重新放回兜里。

林岁注意到他的这个动作，淡淡问：“要我去帮你拿吗？”

“拿什么？”封明哲问。

“烟。”

“不用，而且。”封明哲认真地看着林岁，“你也不需要去帮我拿。”

林岁知他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说她现在已没有份还有义务，去帮他这些事。

以前他曾纠正过她无数次，可一有他父亲在的时候，她浑上的每一个孔还有细胞，都会不自觉警惕起来，大脑里一片空白，只会记得封明哲是她的主人，她有责任也有义务，去替他任何的事。

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林岁垂了垂，许是晚上的温度终究是要凉许多，她拉了拉上披着的外，对封明哲说：“我先上去了。”

“林岁。”封明哲在她转的那一刻叫住她，“你现在，到底还在想他没？不要再纠结那件事了，不是你的错，我们谁也不希望它发生……”

“我没有想了，不记得了。”林岁面上十分平静地答，可在她不知的瞬间，右手早已地抓住一旁的栏杆，因太过用力，指甲泛起白。

封明哲转回，轻笑了声，“那个被你私底创造来的001呢？你一直以为我不知，其实我从你一开始制造的时候，就知了。”

“他？我想他什么？”林岁又拢了拢上的外，继续说：“既然你也知，我制造他来的原因，就像你所说的，我连那个人都不想再纠结了，又还想他什么？”

等到林岁走后，封明哲才小声地问了句，“是吗？”

声音小到整个楼梯间里，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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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岁逃似地回了房间后，才背靠着关了的房门大大地着气，脑中回响起封明哲方才问她的那句话。

不想吗？

说是不想，说来，她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一闭，就全是那张脸。

封明哲给她说，这不是她的错，沈暮芸也给她说过，这不是她的错，周围的所有人，都给她说过，不是她的错。

但她就是确确实实的知，是她的错，这是个事实，怎么也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林岁抓起床的枕，用力往床上砸去，一又一，发堆积在心中的所有。

最后，许是太累了，她甩了甩，停手中的动作，呆呆地坐在床边，一时不知接来到底要什么。

恰巧上了汗，她又蹭地立起来，终于想到可以什么了。

对，洗个澡，洗个澡说不定又能睡着了。

在腾满汽的浴室里，林岁看着镜中自己□□的，忽想起在某个晚上，自己和某个人所的一切。

她又开始一遍一遍地搓着上的每一，直至发红，有许多个红印，都还不能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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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林岁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已是午。

这栋小别墅里空的，一儿也不像是常有人住的模样。

林岁想起昨晚封明哲还给她说过的一句话，他说这里他不常住，她可以在此多住几日，便猜测他许是早已走了，说不定接来的几天，也都不会再回来。

昨晚还是空空的冰箱里，现在已装满了。

不过林岁没有什么胃，只看了，就将冰箱门给关上。

这里的住离外边的街太远，加上林岁本也不想动，接来的几天，她一直呆在这里，连门也未踏过。

她就只是窝在沙发里，百无聊赖地看电视。

明明里面的所有节目她都不喜，但她还是将它放着，这样耳边才能有一些喧嚣的人声。

晚上她睡不着的时候，更会抱一个被，裹着它坐在电视机前，着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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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明哲再次回到这里来的时候，已是四天后。

刚从大楼里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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