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明哲握着筷的手一顿，“吃完再说吧。”

林岁面不改，“没事，反正我也无事。”

他见着林岁立起，是要收拾桌的模样，他也跟着立起，“你放在这里就好，明天阿姨会来。”

他一直都知，她的神不好，可又没办法，只希望他曾给她设的系统程序还能多持一会儿，结果，一年不到的时间，还是不行。

他知，他一直都留不住她。

明明忙完了所有的工作，他立往这里赶来，可真正地一到了，却忽不想车了。

她在网上看了个小房，白天的时候，也过去看了，还觉不错，当便决定住。

“没什么，就是我想走了。”林岁笑笑。

一顿饭，吃得没有一儿的声音。

封明哲动了动，话到嘴边却又咽，改：“要我送你吗？”

他将靠在后的靠背上，从兜里摸火机，烟一烟，却不，只是一手将烟拿向车窗外，静望向别墅里面，而另一只手，一直在把玩儿着那个火机。

“我知，她每天都有来，主要是我想跟你说件事。”林岁说。

只不过还有很多的东西都还放在以前的那个屋里。

林岁耸了耸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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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明哲了，“也行，你自己想清楚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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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他与慕久朝约定在早上九，同时也告诉他关于林岁颈后的那个芯片。

封明哲嗯了声，无意间看向一旁摆满了整张餐桌的饭菜，问：“你的？”

林岁面上僵了一秒，见他正盯着自己，她依旧是笑笑，“被你这么突然一问，我倒忘了他是谁，想不起来。没什么好问的，很早以前我就给他说过，叫他自己走的，如今也不关我的事了。”

其实封明哲在回来的时候，就知，今晚是林岁要与他告别的，但现在他还是装成了吃惊的模样，“为什么？”

“有阿姨在，她这几天没来？”封明哲洗净了手，坐在她的对面。

后来，他又同慕久朝说，说林岁若是不再重启，她里的程序，有很大的可能，会引起自爆，最好的结果也是成为一个普通的机人，甚至会连机人也不是，就是一个摆设的假人、一个木偶。

等到指尖传来灼，他才垂去看快要燃完的烟，将它扔到了地上。

林岁见他放筷，给他说：“我要走了。”

六天前，他给慕久朝说了，说林岁也是一个机人的事，但他却未曾从慕久朝的脸上看到一丝的诧异或是不信，想必他之前应该就猜到了。

他将车停在亮满了所有灯的别墅前，他没有喇叭，自然，房里也不会有人来。

林岁：“我猜到你今天应该要回来，就了。”

林岁看起来神好了许多，见封明哲回来，站起来问他。

“不用。”

两次的系统改造与重启，已完全将她自己的程序打破打坏，或者也可以说，她零散的记忆、失常发来的异常，和这两次改造与重启，有着很大的关系。

想到慕久朝着的那张和那个人一模一样的脸，封明哲眯了眯，不再去想后面的事，打开了车门，径直走去。

她本的程序就已被改过两回，第一回 ，是经他的父亲之手，想要她重新成为一张白纸，然后再一一，慢慢地滋生该有的绪。第二次，是他，是他应她的要求，消除她曾经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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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她说的那样，林岁走的时候，时间还算早，反正她这几天晚上的时候，本也没有睡着过，就一直睁着睛，早不早的，与她而言，本无所谓。

自一年以前，林岁走后，他这里有一个系统，能够随时跟她的状况。

饶是封明哲吃得再慢，也有吃完的一刻。

“你回来了？”

“行。”林岁面上没有丝毫的起伏。

“你要回去？”封明哲又问。

“你不问一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