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珏，你觉怎么样？”顾归珏一睁就看到继母满脸焦急，握着他的手关心地问。

顾归珏张开，声音沙哑：“我没事，母亲。”

继母抹着泪：“郎中说你多日神思忧虑，消退，加之怒火攻心，才会倒，不过现在人醒来就好。”

顾归珏觉得沉重得厉害，他也不知自己躺了多久，在镇上那段时间为了寻找小舒的落，他好几个晚上没怎么睡觉，父亲的生辰宴席也是撑着度过的，直到后来……

顾归珏勉撑起手臂，在周围巡视了一圈，没有发现熟悉的影，他低沉：“父亲，小……归珩呢？”

顾父脸上有难堪的神，似是有话要说，却被继母打断。

继母的眉里尽是厌弃的神，她嗔怪：“那忤逆的东西怎么你的兄弟，我已经找当年娘再三审问过了，不过是那些人想要讹你父亲一笔钱，才故意了假儿过来，你父亲也是，连佐证的信都没有，就这么相信那个娘的话。”

顾父皱眉：“但那位娘的确当年一直——”

继母翻了他一：“若真是你的儿，能这么气你？差连你亲儿的命都要搭去了。”

顾归珏却急忙握住继母的手腕：“那他现在……”

继母安抚：“已经叫人绑了丢去郊外打死了，不会再有人妨碍你的前程了，归珏。”

顾归珏不可置信用神询问顾父，后者神严肃地了。

顾归珏方才好转的突然觉一阵发凉，他嘴全无血，手掌战栗着发抖，一难以忍耐的疼痛从柔的心脏蔓延来，扩散至五脏六腑，他气血翻涌，双耳鸣叫不止，旁人的言语一句也听不见了。

继母惊慌地摇着他的肩膀：“归珏，你怎么了？”

顾归珏双目无神，木讷呆滞。

小舒，竟然死了。

因为他，就是因为他，害死了小舒。

一鲜血从肺腑涌而，染红了锦缎和棉绸，众人惊慌失措，顾归珏再次病到卧床不起。

不知是哪个不懂事的小厮走漏了风声，被旁人听去一两句闲话，很快京城学政知了这件事，私多次派人来劝诫顾父，言辞间隐晦暗示，顾归珏不适宜再参加科考。

顾家的儿与私生有断袖之癖这等风事，成了京城官贵私闲聊的谈资，顾家的生意也因此受到不少影响，就连顾家车行驶到街上都有人在背后指指。

于是，顾归珏的病还没好，顾家便举家搬迁了。

他们远离京城，去了当时江南还不够富饶有名的一小县城，德县。

顾家人凭借雄厚的财力在德县站稳脚跟，但顾归珏在家休养没过多久，便独自搬了去，开了间学堂教书育人。

因为颇文人风姿，学识与界也远超当地教书先生，很快顾归珏便名扬德，甚至整个江南地区，最后德县县令也将自己十来岁的儿送来学堂读书。

多年过去，再也没有人提起顾家旧事，也没有人去细究顾归珏为何很少回主家，为何明明满腹才学却未曾上京科考。

直到后来华胥剑客现德，林却无意间结识江舒，又翻看到顾归珏夹在书页中的那张雪莲画，这段尘封已久的往事才被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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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舒被顾归珏一剑划伤睛后，整个人就僵持不动在惊憾之中，他被恼怒的继母使唤小厮绑了去，那些人为防止他再次手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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