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叶玉棠驻足去听，隐隐听得歇心观之中传一阵经忏之声。

沙门在后喊：“施主，施主！”

“一个姑娘家，走这么远的山路，光看人多没意思啊，”谢琎：“何况，仰慕前辈，不丢人。”

师父一世英明，若说犯糊涂，她觉得有过两次。

“你倒是行。”

孙茂那样清规戒律一概不守的酒沙门，却叫“明戒”。

谢琎经常听说这么句话：谢之文易得，孙茂难求。

这番上楼观台，她打算看看师妹，顺路在看看孙茂。若他二人过得好，待她惩戒完烟云客栈那假“武曲”之后，便去驿站租匹，回少室山，去守着师父曾守护半辈的琉璃寺。

“……”谢琎作罢，不再纠正她，只说，“应该是在祭奠什么人。再走片刻就到，上去看看？”

沙门接着说：“况且明戒师叔素来不喜见生人，你突兀前去，怕是不妥。”

“啊？”

她越想越觉得奇怪，“拜神仙？”

谢琎也侧耳去听，听了一阵，说：“这叫拜斗。”

走到这里，叶玉棠停脚步，仰看了看。

第5章 武曲4

青龙寺住持大师那般谨守佛诲，本已明戒，偏偏叫他“寻戒”；

不过自他第一次在雪外的七岁崖见到孙茂，怎么说，觉得，还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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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仰慕孙茂，这话说，真的丢人的。

谢琎跟在她后，默默地问了句：“你是不是对孙前辈有意思？”

叶玉棠：“……”

“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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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琎立在中间，实在不知该安抚哪一，一时退两难。

第一次是收孙茂作弟；

说罢却也不回朝烟云客栈背后栈走去。

两人话不投机，一路沉默上山。走两里路，越觉得树木丰茂、密林集集；隐约听得声淙淙，约莫是汇太乙河的一泓山溪就在近。

楼观台观众多，此地偏僻，歇心观又是个芝麻大的小观。祁慎打着清茗对谈的由，每年都请这二位江湖人来这冷僻观，就为在这斗室中布个坛场？

思索片刻，便快步朝栈方向追了过去。

“帮我拿好，我爬上去听听他们在听什么经。”

“你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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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一听来，颇不服气。谢琎觉得，他本人，其实也难得的。

心，你若不跟来，这段的山路，我眨就到了。

“……”

“拜的什么神仙？”

她走了一段路，嫌栈，走得慢，走到山中人迹罕至之，正想蹿上房去；听得脚步，一回，发现是背了两把剑的谢琎，便克制住起落轻功。

第二次是给他起法名的时候。

山中云雾大，看不真切。但听声而辨，山溪便是从上来。溪过，自云雾中些许朱梁瓦，想必是歇心观。观离此地不过七八丈，但若沿栈而上，便又是一里地。

叶玉棠看他两，哧地一笑，没说话。

“略知二三。”

叶玉棠说：“知了。我不叫人发现，你不必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