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后，便蛊毒发作，万蛊噬心。”

瑞瑛，“那便更古怪了。那年整个七月里，献玉都在一心岭，不可能到千里外的安给你蛊。而且，八月未到，他玉龙笛便已被弘法大师毁去，绝不会是他。”

叶玉棠，“离开雪后，一路去安，除去飞廉，我一路不曾同人说过什么话，确定无人跟踪。蛇母四徒的伎俩我何其熟悉，更笃定不曾被毒所伤。究竟何时有机会中蛊，我实在想不来。”

瑞瑛，“这件事，我也略知一二。原先认定是献玉，此刻想来，竟连他也不是。”

众人一时都沉默起来。

叶玉棠，“瑞瑛姑姑，你刚才说到，被许给献玉的是何氏女何云碧。何萍月与此人有什么关系，为何龙牙击鼓，我会听到何萍月的声音？”

瑞瑛，“我弟弟虽天才过人，但猫鬼蛊之后，他嗜血、杀生、残暴、偏执的凶名也传开了去。何氏族盛传，献玉以活人炼蛊，这次要给她老婆的女，其实是要送去祭蛊。何云碧那时十五六岁的年纪，听说了这件事，徒步越过一心岭天堑，逃到了外去。也不知该说她运气好还是不好，她逃山后，遇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江余氓独，江映。”

叶玉棠：“江余氓失踪了的儿，从前江湖人称的第一公江映？”

瑞瑛。

柳虹澜打趣，“唷，这八卦，我以为只有窦初开的少女最兴趣，咱们武曲也听过？”

叶玉棠，“你知我生的凤谷是什么地方？”

那可是个女人堆。

一群小丫片成年累日在你耳边念叨：世家公，武功翩然，俊无双！当之无愧的江湖第一公江映！

连裴沁也枕着江映画像睡觉，两人同盖个铺盖，这事能不记得才有鬼。

可惜，她也听说，这位第一公，心之至，又何其无。

叶玉棠现在回想起来，仍觉得疼。脑袋，慨，“那她运气可真好。”

瑞瑛，“后来两人就相了。”

叶玉棠有惊讶：“相？这么快？怎么相的。过程呢？”

她挠了挠。虽然她没过，但她觉得，相就好比练好一门武功，不仅你要看得起这门武功，同时这门武功也要看得起你。然后你和武功之间要互相摸索，要么某天你会觉得这门武功“也就这样”，要么某天这门武功觉得“你也就这样”，然后你们两人一拍两散，反正不是一件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