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打听消息不要钱？”

柳虹澜气得，转而又讪笑问裴沁，“谷主这大人，又是赫赫有名江湖人，怎会这么小气？”

裴沁直问重甄，“如果阁主非要我答，我答就是了。来日我也想向阁主问一件事，还请阁主不要拒绝。”

重甄，“那得看是什么事。”

裴沁，“世。”

重甄，“什么世？谷主世疑重重，总不至于面面俱到。”

裴沁，“我只问一件，事轻重不提，阁主尽可斟酌着答。”

重甄一想，“可以。”

裴沁，“那今日诸位也算在这里个见证。我缘何要追着那蛇人一路云台山，是因为我小时候，见过他。”

重甄抬抬眉，“何见过？”

裴沁，“与师被困在龙脊一岩之中时，我不慎犯了病，烧不褪。外又大雨冰雹加，师背着我一路走了四五日，又饿又累，更寻不到半之时，突然见到一个绿面人，将一只荷叶包的东西丢到我们跟前便跑。师将那荷叶展开，原来里是一些虫、野菜之类的东西。师寻到一山，生了火，烤熟东西给我吃，歇了一宿，又过了两日才的山去。我本以为那不过是个好心的山居野人，没想到时隔多年，竟在云台山中又见到。”

重甄，“原来如此。”

叶玉棠见诸多人欺负师妹，师妹却始终坦诚而待，心不免生恼火，一时饭菜都不香了。盯着重甄瞅了半晌，忽然说，“云姑娘既说蛇人从不主动伤人，又为何偏偏只阁主被劫寨中？”

一席话讲完，勾得众人疑窦渐生，不免去看重甄。

柳虹澜岔开话题，“说真的，这山中野菜香得很……”

叶玉棠支着脑袋，不依不饶，“是否从前阁主过什么事时，蛇人亲见到，是通过气味，辨了阁主……”

柳虹澜咬牙切齿，挤眉，低声叫她，“别说了！”

叶玉棠又，“哎呀，说起来我昨晚了个梦，梦见一个小姑娘，以为一俊男睡着了，趁机偷偷去亲。”

裴沁从小最这与英俊男有关的话本，追问，“然后呢，俊男如何回应？”

叶玉棠，“俊男轻功举世无双，被亲的时候，盘坐着打盹，一动也不动。”

裴沁噗嗤一声笑来，“假寐啊……那他究竟是如坐针毡呢，还是十分享受呢？”

重甄筷一顿，脸都都黑了。

孙茂一垂，没忍住笑起来。

云姑看看叶玉棠，又看看重甄，不知她说的什么事，竟令他这样生气。

一桌人，脸上表各式各样，异彩纷呈。

柳虹澜拿胳膊使劲往孙茂那儿去靠。

孙茂脆拿着碗站了起来，到叶玉棠旁边落座。

瑞瑛难得是个中明白人，咳嗽两声，看看裴沁，慢慢说，“过几日，是我们几个爷苗与崽苗九年一度的踩鼓节。如今的蛮虽比不得从前，到底也还是最隆重的祭奠。诸位豪侠既然来了，赶个巧，不如也赏光去前凑个闹，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