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么个理。你且接着说，为什么他不是德雄？”

小孩，“献玉的蛊术基本算是脱胎于德雄，德雄又脱胎于氏传统蛊术。比如光明躯，便是自于氏最古老的《妄人十二经》，早些时候通过更换更健的十二正经，通常用来治疟疾、血症。这手法有许多派别，但基本都植于这本《妄人十二经》。作为医术嘛，你们中原人普遍认为十方鬼手一族最最厉害。但妄人手法，到德雄手，也不差，甚至他‘发疯’之前，就已运用自如，我草草翻了翻他写的医术，觉得他当年手法，比十方鬼手更为纯熟。而献玉的光明躯，也是从德雄的医术上得来的……你们江宗主四驱逐苗人，比起说是鄙夷，不如说是忌惮。说更详细一些，他忌惮《妄人十二经》，更是忌惮光明躯。他觉得这偷天换日的手法，若不加禁止，一定会给中原武林留祸患。”

她想起正德元年的终南论剑，略一思忖，，“妄人十二经，本是一本救人命的奇书。可恨的乃是世人贪，贪才是洪，这才是真正该忌惮的。不过你这么说，倒也没错。”

小孩，“所以你看来了，德雄其实也不差。只是寨里了个更厉害的，凶名在外，倒叫他不那么显了。他在上也曾有两个名号，一个叫‘双尾蝎’，一个叫‘大叶杜鹃’，也因为这个，我怀疑寨里这个德雄，不是真的德雄。”

“双尾蝎？大叶杜鹃？这怎么说。”

小孩，“因为他老发疯，旁人平时都不大领我过来。但他是老苗王，去年踩鼓节祭奠，我第一次看到他，心里就想，苗王怎么练蛊把自己也练成了蛇人？后来常常自己过来找他玩，偶然一次发现他竟然会说话，也跟你一样不解。回去编翻草鬼1书，发现他中的，竟然不是生蛇蛊，而是郭公蛊。”

她有困惑，“郭公？”

孙茂解释，“就是杜鹃。”

小孩赞许的，模样稚气，讲话却老气横秋的，看着十分好玩。

他接着说，“和你们中原人都知的忘蛊十分类似，都需有一个除思的过程。只不过忘蛊去的是恋人之间的思，郭公蛊去的，是护犊之。但是和忘蛊不同的是，郭公蛊可以二次使用，在他人上，效果和杜鹃鸟将崽在别人窝里是一样的。”

叶玉棠：“所以你怀疑，真正的德雄，对自己用了郭公蛊，在了这个假德雄上，方便他来护自己女儿？”

小孩。

“为什么这么？”

小孩摊摊手，“这就不是我能知的事了。我才七岁，又不了寨。”

她想了想，“什么事，犯得着他要这样金蝉脱壳？”

孙茂亦看着她说，“一件必须要保护好裴沁，同时不能让人找他与裴沁联系的事。”

她抓了抓脑袋，一时有痛裂。

孙茂想了想，“说不定是两件事。”

她绞尽脑，却越想越。但有些问题仍有些不解，索把这个任务给孙茂，回又问，“你说他这么个假的自己在寨里，瑞瑛会认不？”

小孩，“氏同辈男人得都差不离，何况谁脸上生这么个鳞，都得走样。反正都疯了，碍不着什么大事，倒也没人细究。”

叶玉棠对孙茂，“也不知，他亲女儿认不认得？那年她山时，才五岁。”

小孩突然接话，“她认不。”

她有奇怪，“你怎么知？”

小孩，“前些天，她不是来过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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