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人看向孙茂，“不如我告诉你药夫人在哪。来后，她为你解毒，你求她放过我。我们各求所需。你知我所有秘密，我不敢骗你。我们各有筹码，这样，总可以从计议吧？”

守墓人，“她弟此时就在山中。她弟受她言传教，必能替你解一勾吻。”

“这都是你的猜测。”守墓人脸上搐一个笑，“我的命，与女儿的命，都在你手上，我为何要跟你说谎？”

守墓人避不接话。

“因为，我没几个时辰可以活了。所以你讲了这么一番话，来拖延我的时间。这其中有些事实，对你关系重大，你依旧告诉了我，因为你知我必死，死人是会乖乖守如瓶的。”孙茂歪着想了想，摇了摇手风虫袋，“除此之外，这残蛊，也没你说的那么没用。因为见我死里逃生，你想启动机关，将我连带我手上一息草，堵死在这里。这意味着，你不再需要更多一息草，也不需要这仙人墓了。没有一息草，你女儿还能活几天？没有仙人墓，你还能杀江湖人炼蛊么？你丢卒保帅，是想要立刻逃去，给你女儿用残蛊苟命。”

作者有话说：

孙茂只问, “药夫人在哪里？”

可活。”

守墓人听得脸灰败，“是，是。既然你都看穿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罢。”

孙茂接着说，“药夫人也许不曾离去。药夫人弟怕你，却依旧盘亘在这山中，更加佐证了这件事，否则他们必会追随药夫人而去。而同时，他们在应对你邀来的客人，并未揭你的谋，反倒十分顺从于你。也许他们怕说错了话，你便会对药夫人不利。不妨设想，不久前，药夫人觉察到你是个恶徒，想将你驱逐去，不再给你一息草。而那时，你便起了歹心，将药夫人囚禁在这山中。”

孙茂陷沉思。

转过，望向前方，略作一想，忽然说，“不过若你杀了我，能得到的不过只有一枚残蛊。而你自己，也将没命。”

来啦~

守墓人忽然被他问得一愣，糊其辞，“药夫人宅心仁厚，若是相求于她……”

守墓人不接话，“你与我合作，我便告诉你。”

“张自明, 程霜笔, 毒夫人，这三人你挑一个带来。蛊之后, 我就告诉你药夫人在哪里。”守墓人了个吞咽的动作，似乎想掩饰住自己的急切, “如果我是你，我会选李碧梧。

守墓人以为他有所动摇, 微微支起，语气近乎于蛊惑，“门外那三个, 你绑一个来, 从此我们便是共谋。一个神仙骨从这人上开始炼，三个月，她能活, 你也能活。”

孙茂抬看他，“这是你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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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笑了声, 以谋生意的吻讲，“你得了药, 得了蛊, 我剩什么？我没有筹码了。”

第104章 悛恶

“不对。”孙茂又笑了，回到方才那个话题，“药夫人宅心仁厚，为免有人误山中丧命，故叫你替她守墓。可四年之，死伤非但没少，反倒越积越多。药夫人弃了此谷，却叫弟每年两度返回此山之中采药，看到滩涂上的新尸骨，必会追究于你。可你杀了人，甚至都不加掩饰，就这么堂而皇之，让尸首横陈在山谷之。药夫人弟确实仍在此山中，却并未向你穷究无数枉死之人罪责。兴许他们怕你？他们为何怕你。另外，你说药夫人弟一年两度回此山中来，又何以如此巧合被我们撞上？或许，药夫人弟本就不曾随药夫人离开。药夫人为何弃了这片山谷，却不携弟，独自离去？兴许，药夫人也没有离去。你说是不是？”

孙茂将他打断，“药夫人若是真宅心仁厚，怎会允许你在她底盘为非作歹？何况她此时又在何，如何能在几个时辰赶到此地来？一派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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