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校和穆教官他们。”楚尧意有所指。

“哦，你说他们啊……”秦屠眯了，：“尔特一直在追求穆青，看不来吗？”

楚尧沉默地看向他，没明白他中这个所谓“追求”法。

“我也一直在追求你，只不过没他那么蓄。”秦屠笑眯眯地看着楚尧。

楚尧却是突然噤了声，继而转盯着他，问：“为什么选择来找我？”

“因为我想追求你。”

“说人话。”

秦屠叹了气：“就是……时机到了，想来看看你。”

“时机？”楚尧没有停止询问，“什么时机？”

秦屠：“尔特让我代一联军校教官。”

楚尧语气莫名：“如果没有这个时机，时隔五年，我永远无法见到你，对吗？”

毕竟他没有丝毫关于他们以往的记忆，若是秦屠真的没来，他们就真正意义上的结束了。

不会有现在，不会有以后。

秦屠看向他，声音低低的：“少校……”

楚尧低安静了一会，再抬起时，已经如往常一般冷淡自持：“你好样的。”

秦屠自知理亏，握住楚尧的手，偏在他肩窝蹭了蹭，有求饶意味：“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楚尧并不是在生气。

他只是害怕。

害怕那个因秦屠的一念之差就会发生的结果。

他侧，吻了吻秦屠的睫，动作虔诚又温柔，声音里满是放松：“幸好你来了。”

秦屠僵了一瞬，轻轻眨了眨，觉得眶有些发酸。

“五年前……你为什么没来？”

这似乎是一个适合将往事叙说的夜晚。

楚尧问这个问题后，心中未曾想能够获得秦屠的回答。

他明白，五年前那一天发生的事对秦屠来说是一坎，难以跨越的坎，阻碍了秦屠向他奔来。

所以他只是问一问。

秦屠可以不说。

“我……对不起。”

所以当秦屠轻轻说这句话时，楚尧有些惊讶，没想到他真的会回答自己。

再难以跨越的坎终究有越过的那天。

心里缠绕的结最终还是要解开，然后将埋藏在心底的、想说的话说给想念的人。

“那一天，我本来就快要见到你了。”秦屠的声音低沉，其中还有些许的低落。

楚尧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他说。

“我了一个错误的决定，五年来我没有一天不在为自己的选择后悔。”

“我痛恨那个心存幻想的自己。明明从来没有得到过那个人所谓的父，却还是在收到那条信息后选择了去见他一面。”

五年前，在他和楚尧约定好的那一天，他提前到了——或者说，他一直在，从未离开过那个地方，等候着楚尧的到来。

在清晨第一缕光洒落的时候，他收到了一条讯息，来自他以为永远不会联系他的人。

涂明·凡德金。

他的生父，也是最恨他的人。

他母亲的死成了两人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或者说，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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