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Y：求求你了，曼斯，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我们一起去看看她吧。我很想你。

他也想保护秦窈，就像秦窈保护他那样。

明明是秦窈拼了命也要留的孩到来却成了涂明心里的毒刺，不知秦窈在天之灵见到这一幕该是作何表。

他无法选择。

他的指尖停留在删除界面良久，却迟迟没有去。

今天是你母亲的忌日——这几个字刺痛了秦屠的睛，他攥智讯，低着沉默。

实际上他很少现在穆家。灰星的凹地成了他大的地方。

说对不起吗？他不想听。

十岁后他主动离开兽人族，差错被穆家收养。说是收养，其实只是承了秦窈的恩，穆家数次邀请，年幼的秦屠不知如何拒绝，只得默默同意。

若是他能够选择，他宁愿自己死去，也不愿秦窈为了保护他而丧命。

前十数年的经历让他难以相信别人，另一个集。

他成了整个兽人族众矢之的，偌大的灰星无他的容之。

只是去看一看，看一看母亲。

而这愿望落了空。

凭什么去见？

秦窈离去时，他刚满两岁。两岁后的那几年，他被旁系亲属悄悄收养，算是坎坷地到了十岁。

秦屠赴了约，他打算在午两前赶回来见楚尧。

值得去见吗？

他太小了，小到没有任何可以选择的权利，若是那时候他更大一就好了。

秦窈的遗被涂明保存得很好，用冰棺封存在一个除了他自己再没有他人知的地方。

他摁删除键。

把这些事说来后，他第一次知了名为轻松的觉，像是卸了千斤重的枷锁，他得以一次真正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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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明有什么话和他要说？

半晌，他才作了决定。

他好像放了很多很多东西。

他凭什么认为自己会去？

秦屠用了十九年也没能明白涂明为什么这么恨他，恨自己的孩。

只是他所谓的父亲无法逾越而已。

最终他没有见到他的母亲，也没有见到楚尧。

……

—QY：曼斯，蓝城中心大厦，我有很多话想对你说，我们见一面吧。

从他母亲离去的那一天开始，他失去的不只是母亲，还有父亲。

“都过去了，以后你有我。”

在很的一段岁月里，他踽踽独行。

末了，他没说话，轻轻地抚上秦屠的脸。

在一个小时后他又收到了一条讯息，依旧是来自涂明。

在蓝城，等候他的只有早早埋伏好的屠杀，从血海里归来，来到凹地之后，等候他的却是血泊中的一枚黑戒指。

“就是这样。”秦屠低着，没看楚尧的睛，或许是夜晚的风太嚣张，使他的声音里都带了几分。

这个场景成了他五年来时时惊醒的噩梦。

涂明·凡德金讯息发来的时候，他盯着那条寥寥数字的消息沉默了很久。

楚尧安静地听完了他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