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面男先是双白翻，一副要死，又没死的样，然后便开始哀哀哭泣，求琼仁把耳机拿掉，还尝试用疯狂甩的方式甩掉耳机。

最后可能实在太痛苦，他的蜷缩成非人的形状，开始啃自己的膝盖。

琼仁把耳机拿掉一只，贴地。

疤面男不是鬼魂，耳机里可是没经过阎王理的南秘书版《追光者》，在场这些人都能听得见，他可不想让他们也失眠三年。

琼仁平静地问：“想说了吗？”

疤面男目光涣散，泪盈眶：“只要不让我听这首歌，我什么都愿意说。”

琼仁把耳机拿来，朝杨警官一笑：“他是你们的了。”

杨警官看着呆滞落泪的疤面男，又看了一笑起来漂亮得要命的琼仁，突然打了个寒噤。

偶像真是一可怕的生。

*

理说，应该把犯人带回特事司再行审讯，但今天嫌疑人向轻轻纸扎店单的时候说，他要孟清衡和付嘉泽的纸扎有急用，杨国担心迟则生变，看疤面男已经服，立刻问：

“你要孟清衡和付嘉泽的纸扎什么？”

疤面男老实回答：“替。”

熊苗一听，怒火噌的就起来了：“我们特事司以前是不太得力，但也不至于连是人还是纸人都分不来，你看不起谁呢？”

疤面男糊不清地说：“我从来没想过要用纸人替代活人。”

熊苗：“那你要那些纸扎什么？”

琼仁心想，疤面男是个衷于看别人痛苦的快乐犯，却不记得他们这些受害者的名字，这说明，对于疤面男而言他们并不重要。

孟以前就说过，以这个疤面男的本事，老老实实当天师也能赚大钱，本没必要用转运阵这歪门邪。

琼仁脑中划过一闪电，他突然觉得所有的事都串联起来了。

“他不是要用纸扎替换活人，他要用纸扎替换灵魂，他的目标本不是转运阵的受害者，而是转运阵的受益人。”

疤面男低低笑起来：“不愧是打败了我的男人，比这些没用的玩意儿可聪明多了。”

琼仁：“你是什么不可回收垃圾，也好意思和两界的警察比，别贴。”

*

疤面男本名郭元，灵州人。

古时候迷信，认为只要有源的地方都有龙王，井也有井龙王。

郭元生前就住在一叫青龙井的井旁，这井从前质清冽，源源不断，自从郭元生后，井却日益涸。

有人说这是井龙王搬走了的缘故。

郭元是个玉雕师，他常常听到井龙王的传说，便以此为灵，了一个井龙王的雕像。

后来灵州旱，他们那片的百姓都在青龙井旁祭祀祈祷，希望天上尽快雨，或者井龙王能让井里多涌一些井，这样他们就能度过这段艰难的时间了。

郭元看那么多人为旱所苦，每天都在青龙井旁祝祷，他不仅不为民生艰难动容，反而起了捉村民的心思。

他说自己这尊井龙王雕像是受龙王托梦，让他在三天之雕刻来供百姓们朝拜，他们要每人磕满一千个，天上才会雨。

村民急于求雨，便都相信了郭元的鬼话。

于是，郭元便把雕像放在井边，让村民对着玉雕烧香磕。

看到村民们磕得个个上都是血印，郭元心中简直乐开了。

到了晚上，祭拜井龙王的村民陆陆续续都回去了，郭元想把玉雕收起来，但不知怎么的手一，玉雕就掉了井里，他连忙井去捞，却淹死在了井里。

也是巧合，他一死，天上就了雨，井也渐渐涌了。

村民把他的尸捞来的时候，玉雕卡在井上拿不来，一时间，都在传说郭元就是井龙王，井涸是因为他投胎了不在井里，重新开始涌是因为他又回去当龙王了。

孟听明白了，说：“你那个牌位上写着青龙圣灵四十八炁郭祖真君，上面的青龙，其实就是说青龙井，四十八是因为井卦在六十四卦里排名四十八。其他的字都是模仿家尊号，给你脸上贴金。

“欺世盗名受了供奉，还真把自己当成神了，你还真够不要脸的。”

疤面男冷笑一声，正要说话，看到琼仁手里拿着耳机，和善地看着他，瞬间便把面表调整得老实：“我原本只在那个村有庙，后来名气传开，庙就多了起来，供奉一多，神力自来。”

话说到这儿，他的表逐渐狰狞起来。

“怪就怪人类为什么要发明自来！本来我的香火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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