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太不工作了，我得批评他。”他从冰箱里拿了瓶苏打，了条纸巾掉额上的汗。

“但能确定这是个三人小团伙了，刘焉，曹燕，还有关建华一同参与了对天宜公司的敲诈。”

“把刘焉的照片调来。”顾云风说。

“我那天路过赵局门，听到他说许教授他们实验室那个项目，是什么AI侦探。”他神秘兮兮地瞅着顾云风：“我现在不得他们赶来，解放人类的双手和大脑。”

“银行那边查到什么没？”他问舒潘。之前没能查到天宜公司汇款项的去，只能兜个圈，改成调查曹燕他们是否有收到大量不明来源的钱财。

“此人在五年前狱，狱后开始赌博，开始赢了钱，跑去放利贷，后来输钱了，变成欠债的，整天东躲西藏。”

“我给你打电话后没过多久他就回来了，呆了十几分钟又走了。”

“怎么拯救我们这些苍生啊？”顾云风忍俊不禁。

“欸顾队，你觉着这刘焉……和关建华还有曹燕的死有关吗？”

“当然是回家啊，您还真当人家许教授和我们一样啊，天天为这些案累死累活，谈恋的时间都没有。”他不满地抗议着：“人家是名校教授，科技英，是要拯救世界拯救苍生的大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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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我错了，我此刻只想混吃等死每天躺着睡大觉，把工作机会让给AI们吧，它们会的更好。”舒潘摆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双手捂着自己的心脏，夸张地瞪大睛。

“通银行，六月三日，三十万打到曹燕名的银行账，六月二十日，也就是关建华死亡第二天，七十万被打到招商银行的一个个人账，这个账属于刘焉，六二四少女诱拐案的罪犯之一，他当时也是个跑的，判了十二年。”

“暂时不能确定，目前还不知杀害曹燕的凶手和关建华是不是同一个人。”他皱眉：“明天我要去趟上南区公安分局，先看看尸检况。”

舒潘：“他们会是黑吃黑吗？刘焉为了还赌债，想侵吞所有的钱财。”

但依然有七分相像。

“必须有啊，我等到现在就是为了汇报况。”

顾云风问：“有刘焉的行踪吗？”

他也没跟他废话，往自己的椅里一坐，整个人终于在连轴转的一天中放松来。

顾云风找许教授几天前发给他的那封邮件，附件里面是一个月与关建华频繁接者的影像。从眉间距和脸型来看，有一个和这刘焉还真像，只是光变成了平，脸上的疤变淡了，鼻好像了整形。

“可不是嘛。”他神采奕奕地打开电脑，潇洒地捋了把发。

“之前谁说的砸自己饭碗。”

“瞧你那息。”顾云风嫌弃地看他一。

“转账记录有了？”

“在这，刘焉，四十三岁，本地人。”照片上的男人剃了个光，缩缩脑，神猥琐完全谈不上凶狠，他的右边脸颊上有一明显的疤痕，左臂有一凤凰纹。这副模样放在人群中是及其显的存在，但他既然能规避债主的追杀，估计在相貌上没少工夫。

“许教授几回来的？”他问。

“暂时没有。”舒潘摊手，遗憾地说：“这人隐居好几年了，谁都不知他在哪，欠了一债，本不敢现在熟人面前。”

他此前并没有刻意了解过许乘月正在的事，隔行如隔山，他不懂这些。只知许教授来刑侦队就是为了这个名为“AI侦探”的项目，说是要收集罪犯样本用来训练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