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确实有很大的可作，关建华死亡第二天，七十万被打到刘焉招商银行的个人账，而现在曹燕也死亡了，她账中的三十万，也许没多久，就被一个不知姓名的人悄然取走。

“找到刘焉本人，一切都好说了。”要么他真的黑吃黑，为了钱财杀死自己的两位同伙，要么在得知两位同伙被害后，躲在某个不知名的地角落吓得瑟瑟发抖，生怕走门一个死掉的就是自己。

“小满也真是蛮可怜的，有个时刻想利用自己的亲妈。”舒潘起靠在窗台上，窗边的盆里了几颗仙人掌，满是刺。

“换我啊，宁愿自己是个孤儿。”

几分钟后空的刑侦队只剩顾云风一人，他站在窗前仰望天上的满月，远的灯火。良久，他给许乘月发了条微信：

——忘记帮你要签名了，一张都没有。

过了好几分钟一直没有回音，他才想起许乘月每天雷打不动地十之前睡觉，严格遵守健康养生的规定。

他收拾了舒潘拿来的资料，正准备回家，却突然看见微信上有一条陌生人的好友申请。

——我是应西，加个好友吧顾警官。

应西？

他想起来了，是许乘月那位家医生。

第21章

早上九到的上南区刑侦队，许乘月给他发微信说签名忘记就算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他今天一天都有课，让顾队不用惦挂自己。

曹燕的尸检结果已经来，法医室让他等分析报告好了之后来拿。他接过上南区刑侦大队队黄琛手中的案卷资料，包括报案人的信息以及笔录，现场勘查记录。

死者曹燕，女，四十七岁。两个月前刚刑满释放，之前在蓝桥监狱服刑十八年，罪名是拐卖妇女儿童罪。

曹燕的尸是昨天早上七半她被当地一个老人发现的，老太太在浦淀河边了些青菜，收菜时突然看见河中有漂浮的衣，走近一瞧，才发现是个人。报案人是她的儿，八多钟打了报警电话，赶到派所了笔录。

曹燕本人狱后基本生活在上南区中心地带，距离尸被发现的位置大约有二十公里。浦淀河是一条东西走向的河，贯穿南浦市，西起淀山湖东至东海湾。

“确定死亡时间了吗？”顾云风问。

“初步判定在凌晨一到三之间，还等尸检报告来。”

“死亡原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