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椿秋生前是一个温明媚的女孩，在他模糊不清的记忆中，清楚的记得事那天考成绩刚来，后来她去世了，母亲帮她填写了考志愿，几个月后还收到了那所学校的录取通知书。

“你爸啊……他最近怎么样啊？”赵川言又止, 扬手指着一旁的沙发让他坐。

那封通知书一直放在家里柜的屉中，直到前几天，他们了那一连串的梦，才把通知书拿到墓碑前，一把火烧给了顾椿秋。

他本以为自己会到一说不的轻松, 但站在门却觉得特别冷清。袁满可能有个亲生父亲这猜测, 他忽然不知该跟谁诉说。

“他不敢了。”顾云风冷笑一, 他低看了自己的双手，睑温柔起来。他的掌心有一条极的疤痕，十年前他抱着好玩的心态去找过一次算命先生，那大叔握着他这刚好折断掌纹的手掌大惊失，说他的事业线生命线线通通会在三十岁之前遇到一个大转折，而这转折是好是坏天注定，要么靠他自己在未来把握，要么给大师钱财帮他提前劫难。

“多久了？”他放鼠标横眉怒目：“一个星期了？有展吗？是不是等着再死个人给你提供线索啊？”

他已经把这件事藏心底藏里，他摊开自己的双手，盯着那第一看去会目惊心的掌心疤，这是在他那段家破碎生离死别中，痛苦少年唯一的生活见证。

在最开始的五年里，所有大人仿佛都在相互折磨，母亲怨恨父亲，这怨恨越来越越来越烈，直到后来他们办了离婚手续。他清楚的记得办完手续那天，母亲抱着他哭的很伤心，

“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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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了, 改酗酒了。”

听他说了个地名后，赵川脸上的怒气才消退了一些，他在地图上搜索了老半天，才指着一个小区问：“这地方, 不是和你家近？”

“嗯, 是我家, 只是我现在不住那边, 我爸在那。”

“那明天你去现场走访，叫上许乘月，看能查到什么。”赵川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去了。这些天来他其实无数次地设想过这可能，会不会在忌日的那天，发现曹燕减刑狱重获自由，顾涛一时冲动密布局送她了地狱？

“我会尽快调查。”他抹了把额上的汗：“曹燕被害的第一案发现场，许教授给了一个初步的判断。”

顾云风转了个弯停在了二楼赵局办公室的门。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他轻轻敲了门。

“他现在戒烟了吗。”

他嘛，当然是选择转就走未来再把握呗。

赵川正理着邮件，见来的人的顾云风也没抬，劈盖脸就是一顿骂。

“没再拿着菜刀剁自己手吧。”

“还那样，不省心。”他如实回答着：“去年才办了退，退休后没什么事，平常就买菜饭遛弯喝酒。”

可如果父亲有问题，自己一定会知的。从他掌心生这刀痕开始，从往事随风一切和解开始，他和父亲就成了无不摧的家人。记忆中那些血模糊钻心剜骨的瞬间，是一永远动的针，刺痛他们看向明天。

“……”赵川不语，他知顾云风过去遇到过些事, 但什么事没细究，只听说他有个不省心的爹，把母亲气到一病不起。

“案破了吗？”

“在哪里？”

蝉鸣如万箭齐发, 声势浩大无孔不。许乘月早早地离开了刑侦队, 看样他家的门是修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