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前面应西说得没错，许教授平时看着很冷淡，但说话直接显得非常呆萌。他一开始会觉得和许教授之间或许有着无法逾越的鸿沟，实际上多虑了，他们可以相的很好工作时也非常合拍。

他虽然好奇，但一都不在乎许乘月曾经什么样。

应西只是摇了摇说：“他刊登在sci的文章全都是在之前的两年间发表的，在他坠楼获救后，没有再发过一篇，也没有过任何创造的学术研究。”

“如果人类没有了创造力，和机有什么区别？”她肯定地说：“我知他刚事时确实需要一些时间去调养，但他……”她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觉，昏暗的灯光睫搭去。

“你很有创造力吗？”那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很不舒服，啼笑皆非地反问她。在他看来经历过大变故改变再正常不过了，而她用一个病人暂时的脆弱去质疑整个人的能力，不太公平。

“你们怎么认识的？”他算了，许乘月二十四岁毕业，了一年的博后才留校教书。算起来他们俩应该没什么集。

“我和他是校友……不过他是学霸，我是学渣啦。”她解释说：“那时候我在医学读本科，他在信息学院读研，他的导师陆永，和我爸认识，他们偶尔带着我一起吃个饭。后来见过几次我也就注意到他了。”

“他也刚好注意你了？”他倒了杯茶，从屉里找把折扇，展开扇扇着风。

“没，是我去勾搭他了。他那时候科研成果就很众了，研究的又是现在最受追捧的技术方向，再加上他本来就得不错，在学校里很受关注。”

“你喜他？”顾云风迅速捕捉到了关键信息。

“嗯，但是他不喜我。”她低，咬了嘴，好像回忆起什么不太开心的事。

他看的清清楚楚，应西说起过去的许乘月，神明显是不同的。那神中有憧憬，有胆怯，像捧着一盆金鱼的少女，小心翼翼向前走着。

但此时此刻，她居然会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甚至说——如果人类没有了创造力，和机有什么区别？

这通通都是对许乘月的否定和质疑。

“所以其实是——他不再是你喜的那个样，你不能接受对吗？”

她摇了摇，没有直面回答。

“我不能接受的不仅是他变了……”她仰起，望着黑夜中黯淡的月亮。

“我最不能接受的是，他手术醒来后，居然忘记了我。我的存在，在他的记忆中被全抹去。”

第34章

“忘了你？”顾云风一愣。怎么突然变成狗血失忆单恋言故事？

她小心翼翼地抹了把泪, 小声说：“我还给他写过诗呢, 结果被他当众拒绝了。后来我们就成了朋友, 我一直在想, 因为他我都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了, 他多多少少会觉得，我是一个不一样的人吧。”

她用哽咽的声音问：“你知被人忘记的无助吗？我需要和这个人重新去建立一新的关系，我把他当朋友，他只我当陌生人，我为他付了，可是……。”

“等等等等……”顾云风赶打断她声泪俱的大段抒，他发现这姑娘很有表演天赋, 天生的表演型人格, 说到许乘月忘了她, 就哭得稀里哗啦, 旁边经过的服务员频频侧目看他的神都跟着复杂起来。

上天欠她个男朋友但是跟自己没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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