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西的这句话一直在耳边缭绕，五脏六腑都跟着血起来。恍惚间他发现他们都在为对方保守着各自的秘密，这默契像藤蔓一般缠在一起。

许乘月谁都记得, 就忘了她，多半是故意的吧？

说完他调一句：“他自己诊断的。”

“他给自己诊断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哦尼尔氏综合征。一个多月前他在家里倒过一次，当时也是我上门把他家门砸了。”顾云风踩着油门加速向前：“我后来查了一，会间歇地眩。”

“顾警官，你是离他最近的人了，他没什么家人，朋友也很少，除了你，不会再有人知这些事了。”

“又？”应西立刻迅速地抓住了这个关键字：“他有什么病？”

他停脚步回望，看见应西踩着细跟茫然无措地跑过来，她肩上的小挎包随着步伐摆来摆去，她跑到他面前，微微弯腰气：“顾警官，你走这么快什么啊？”

没等应西反应过来他也不回地冲店外，走了几步又想起这姑娘也是个医生，把她带去应该更好。

大概又回拨了五六次，许乘月的电话一直于无人接听状态。

“拜托了！”她轻轻站起来，半鞠躬。

唯一的不同是，那次许乘月好歹还给他说了句救命。

“我估计……他那个什么病又犯了。”他从袋里找车钥匙，握在手心里了焦急地向前走着：“应小，我把车开到路边，你和我一起过去。”

顾云风小心翼翼地向前探了探，想了会儿还是没把心里的想法说来，免得打击到这继续声泪俱的姑娘。

“他是失忆了, 还是只对你失忆了？”

他怎么了？

不知哪来的预，顾云风瞬间想起上一次他带一群人砸开许教授家门的事。

之前在他的授意，文昕打听过许乘月的一些传闻，跟应西的叙述不谋而合，他心里其实是有那么些相信的。只是这况，案件已经撤销，他就无法调动资源与权限，也就没办法查到应西想要的真相。

见对面的男人没什么反应，应西叹息一声，鼓起勇气，又重述一遍：“我今天见您的目的就是这样，拜托您重新调查许乘月的坠楼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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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风叫来茶社老板，正在刷卡结账，手机屏幕忽然一闪一闪，来电显示是许乘月的号码。他连忙输了密码，□□也没开就走到一旁接通键。昏暗的灯光修的形稳重，他“喂喂”了几声后皱眉看了重新亮起的屏幕，又回拨过去。

第一次回拨接通了，但没人说话。

除了你，不会再有人知了。

在她一连串的质疑后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茶社里的音乐一直换, 从古典音乐到行歌曲。

“刚刚乘月给我打了电话，但没人接听。”

“只针对我。”她了十几张纸来着泪：“他记得陆永，记得陆永的女儿，记得他的学生们，记得那些学校里抬都不一定见得到的同事们。我不明白,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唯独不记得我？”

两人上了车后，挂挡打转向，他迅速掉了个朝市中心许乘月的家开去。

什么事了？

可能许教授早就烦她了所以手术醒来后当机立断，装作不认识她。她这绪波动，有吓人。再或者，这是许乘月的一自我保护机制，这女孩给他带来了心理影，所以选择遗忘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