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了一会儿还是觉得不甘心，伸手拿过顾云风面前的杯，把茶直接倒在了旁边坛里，然后迅速开了一瓶白的，垂直倒立，倒了小半杯。

“不能我一个人喝。”他笑了一，对上顾云风震惊的表：“喝完叫个代驾吧。”

第59章

“你今天怎么了, 突然叫我来吃饭？”桌上的竹筒里摆满了铁签, 顾云风了张劣质纸巾, 嫌弃地了嘴, 周围环境吵, 他得很大声才能让对方听到。

“也没什么，就是……”他也不知从何说起，手里拨着小龙虾，言又止。

“暑假结束了？新学生惹你生气了？”顾云风把椅往旁边挪了挪，和他挨得很近。喝掉那小半杯白的，见他一直不说话，鼓起勇气扭看着他：“难是因为我？！”

“也……不是吧。”他皱了眉, 觉得还是不该说检时候的事。如果告诉他, 自己脑袋里可能有个来路不明的东西, 对方会怎么看他？还是先把这事放一边, 等哪天自己了解了前因后果, 再告诉顾云风吧。

别让他担没意义的心。

许乘月取沾满辣椒油的塑料手，因为太辣了自己几杯啤酒。一喝了太多他不太舒服，脑袋也有乎乎的，抬起眶都被辣椒辣的发红。

他那双不见底的眸一直看着顾云风, 对方一不小心就被辣椒呛到泪面红耳赤。

“你喝多了？脸这么红。”他又问了句。

“我没喝多过。”顾云风一脸纯良地对他讲：“太辣了。”

说完他尴尬地拉外拉链，把衣服往椅背上一搭：“昨天晚上我是冲动了。但是……冲动归冲动, 我……”他向前倾，整个人绷神经，手里拿着杯, 无比真诚地对许乘月说：“我昨天想了一晚上，一定会承担后果的。”

“后果？”

顾云风不好意思地：“你昨天说你也恋了，我理解为你喜我。可如果你只是一时冲动，不择言，我就当什么都没有，生生全憋回去。如果你真喜我，而且因为我昨天的冲动更加了这……我一定负责。”

“你伟大的。”他听完沉默了几秒，最后说来这么句话：“怎么负责？”

怎么负责啊……这个顾云风还真没想好。他尴尬地盯着依然嘴对嘴摆盘里的秋刀鱼，立刻转换话题：“怎么负责你定，但是，你对我……到底是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啊……他望着对面挂满灯牌的店面，一群群学生嬉笑打闹着，蹬着自行车你追我赶。汽车机车的声音此起彼伏。他不知该怎么把自己的想法表达来，他只是想一直这样呆着，想每天都能见到顾云风，想跟他去现场，去警局，去这样的街吃东西，去世界的每个角落。

“我也说不清。”

“不行不行，得说清楚。”顾云风认真地敲着桌上的木盘，他一字一句，靠近许乘月，在他耳边轻轻说：“我喜你，你呢？”

天已经完全黑了，后是鼎沸的人群，上是青灯明月。风从远方而来，混合着城市的尘埃，他血之中。

“我喜你，你呢？”

喜是什么觉？血动的声音？新芽萌发的瞬间？夜结束，黎明开始？

他看着影里顾云风的脸，一张影依然非常端正的脸。

闻着空气中的油腻的烧烤味，他到有些，轻轻抬起，温柔地微笑着。

看着许乘月的笑容，顾云风突然觉得有些恍惚。他想起第一次见到对方的时候，心说这人一定是个面，来来回回就几个表，也不怎么笑。

可现在他笑着望向自己，在这充满烟火味的小店里，逐渐变成一个不一样的人。

他靠近许乘月，闭上，轻轻吻了一对方的额。

“卧槽？”

一嘴烧烤味。在确认那个“卧槽”只是对面一个一伙吃烧烤被铁签着后，顾云风松了气，满脸的不好意思：“你会嫌弃我这一嘴的油吗？”

“不嫌弃。”他许乘月摇了摇空的几个瓶，直接放在地上。

“还有，次在我亲你之前，麻烦取镜，磕着我鼻了。”顾云风了鼻尖。

“那你得提前预告啊。”许乘月取笑他说。

“再来几瓶吗，兄弟？”老板抱着一筐啤酒现在许乘月面前，一直推销着某自己原创的果味啤酒。

“不用了。”顾云风挥了挥手，他本来就不喝酒，平时都是迫不得已才喝几瓶。他和许乘月都不喝酒，两个不喝酒的人刚刚还一直相互劝酒，真是太没意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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