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乘月当时差不多吧。”

应邗看着游戏机上现gameover的字样，爬起来坐在床上，摘另一只耳机，一脸慈地看着自己女儿：“你去医院什么？”

“去……压路？那边有个公园。”顾云风往南边指了指，那里是个免费开放的天广场，每天一到晚上就人满为患，叔叔阿姨带着音箱来广场舞。

“怎么没跟我们说过呢，表白了吗？”

“我就想像现在这样，和你一起走在街上。如果不喝酒，就该回去了。”

“没找到合适的吗？”

“还好，我也才二十五……”

“然后去队里加班。”

应西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脱掉外脱掉鞋。她喜鞋跟细细的跟鞋，好看，优雅，就是穿着难受。她心疼地看着自己红的脚趾，换上拖鞋打算去卫生间冲一。走过客厅时开窗开灯，结果意外发现卧室门虚掩着。

“可能吧。”她笑了笑。

“不在了？去了别的城市？”

“他没带证件，就算了，过几天再和他约个时间。”

应西只好直接走过去，把其中一个耳机从她爹耳朵里摘来，瞪着睛看着他。

“……”他沿着路一直向前走着，听到后面这句话还是停脚步：“别压路了，直接去加班吧。”

他调了一圈，最后换到一个纪录片，讲的。接着闭上小憩一会儿，过了十几分钟才换了个坐姿，似乎了很大决心，声音略带沙哑地对她说：“西啊，刚好你也回来这么早，有个事想跟你商量一。”

“那是复杂了。”她，许乘月之前能救回来很大程度上是运气好，后来接到的几个类似病例，最终还是以患者死亡结束。但许乘月这个例摆在这，依然有很多家属抱着一线希望专门来瑞和医院找应邗。

“什么呀？”她洗了两个苹果放桌上，自己拿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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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谁在里面吗？

“你今天去哪了啊。”

“我怎么没收到消息？”听到这话应邗的脸很不好看，他先是愣住了，而后目光凌厉地近她。他属于那相和蔼的人，这么突然的变脸让应西很诧异。

“有多复杂啊？”

“没有。”

“医院啊，有个手术。”

“爸。”她一黑线地叫了应邗，对方还着个耳机无动于衷。

“骗人，我今天也去医院了，你助理说你没来。”

“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小孩，小伙帅的，智因科技的工程师，你们要不要聊一聊？”

“爸，你还没回答我呢，今天到底去哪了啊，回来这么早。”这时候才六，在她的印象中，应邗从来没有在八以前回过家，从来没有在天黑以前现在她面前过。

“那就换一个，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尽量不发什么声音。轻轻推开白的木门，看见她爹应邗正躺床上，手里拿着个游戏机，聚会神地打着游戏。

“嗯，我有暗恋的人。”

“是啊，换一个吧。”她心里有难过：“我总觉得，他不在了。”

“好。”

“给乘月检。”

应邗拉着她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播着财经新闻。新闻里先是简略说明了江家案件的展况，然后开始大篇幅报导智因生正式上市后连续涨停的新闻。看到这条新闻应邗皱了眉，不耐烦地换了台。

听到她这么说，应邗的脸才缓和起来，几秒之后又恢复如初。

“等等，什么意思？”她有一特别不好的预，睁睁看着应邗满脸慈地从手机里翻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娃娃脸的男生笑得很光。

“表白过，被拒绝了。”她从来没跟父母说过自己明恋许乘月的事，他们一直工作忙，也从来不关心这些。应邗这会儿问这些事，她也说不清心里是惶恐还是受若惊。

不喝酒，那应该什么呢？”许乘月茫然地望着街。他也不知自己是酒喝多了，还是检的事太让他闹心，一想到回去休息这件事，就心烦气躁。

“既然已经是过去式了，就不要纠结于以前的了。”应邗抓着女儿的手，语重心地跟她说：“你也二十五了，该考虑考虑终大事了。”

“啊？”放被咬了两的苹果，奇怪她爹怎么关心起这个来。

“开会，有个况复杂的病人。”他低，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搭着她的肩说去客厅坐坐。

“现在……谈男朋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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