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也只是让阮钰微微红了、呼了几分，他的表清醒得可怕。等到魏储靖像只害怕被责骂的狗狗一样把埋阮钰的颈窝，阮钰目光空芒地盯着天板，缓慢地了声：“没有我的允许，不能碰我也不能亲我。”

“我知，对不起主人。”魏储靖歉得很快，“但是偶尔……只是偶尔，狗狗也希望得到一些奖励。没有规定狗狗不能自作主张，对吧？”

阮钰抿了抿。的确没有谁规定过，但犯规的狗狗是需要被惩罚的——害怕被阮钰抛弃的魏储靖从来没有不乖过。沉默了一会儿，他想用灵力挣开魏储靖的桎梏，却发现本使不上力气。除了没有温，他好像又有了重，沉甸甸的，真的像个活着的人一样。

能到这事的只有一个人。他了然：“雪崎跟你说了什么吗？”

魏储靖一愣，终于抬起了。有些意外的，狗狗的睛通红，仿佛一秒就会哭来似的……刚这么想着，魏储靖的泪珠便滴在了阮钰脸颊上。阮钰毕竟是没有温的，泪那灼的温度仿佛要把他伤一般，让他不经意间瞪大了睛。

他张了张嘴，手指蜷缩了一，还没来得及反应，魏储靖再一次吻住了他的。这一次他吻得小心翼翼，像是害怕力气太大就会把阮钰碰碎了一样。他的手钻阮钰的上衣摆，手指贴上阮钰的腰窝细细磨蹭。他总觉得阮钰的与他的手掌天生就契合似的，只是简单的碰就能让他产生通电般的满足，再也舍不得离开。

魏储靖吻得越来越，手也不再规矩，了阮钰的。他到底留了些主人给他的“规矩”，手只是在转，没有擅自去碰区。他离开阮钰的，发现人的脸颊竟浮上几分红，多了些曾经可以窥见的意。

可他却因为这样的表到一阵阵鼻酸。他呼一气，声音竟然有些颤抖：“你早就知了吗？知你……不能转世的事。”

阮钰把侧向了一边。他好像在透过窗帘的隙观察外面的景，又似乎什么都没想。直到那一动都被消解，他才轻笑一声：“嗯。”这样的人生有什么再来一遍的必要？

他分明没有说后半句话，可魏储靖却觉得自己听到了他的潜台词。刚刚止住的泪再一次滴落，魏储靖手扣住阮钰的，狰狞的表像是回到了最开始他关住阮钰时那样：“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这是我的台词。”阮钰顺着魏储靖的力望了过去，“我不想有来生。我答应你，陪在你边，让你一直我的狗。等你死了，我也就死了。”

转世了又如何？魏储靖不会再有任何记忆，谁能保证他不会犯相同的错误，谁能保证他们还是他们？那些虚无缥缈的未来，阮钰通通都不需要——他选择留在魏储靖边。

还需要他再说什么吗？难他要告诉魏储靖，我把你当狗、我要当你的主人，只是因为我没有办法接受你曾经迫我的事实，但其实我你，到发疯，到不需要未来不需要来世也要待在你边、不让你看向别人吗？他要说这么贱的话魏储靖才能相信他吗？

想着想着，阮钰竟也到些委屈，一阵阵意涌了上来，积攒在眶。他不想哭，他都变成鬼了，是能诅咒魏青冥的恶灵，还因为这哭，他都看不起自己。他只能狠狠瞪着魏储靖，勾起嘴角冷笑一声：“哈，你声声说你我，你要听我的话，现在你还联合别人封住我的力量，是又想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