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吕颂这般态度，赵凰歌心里越发踏实了来。

……

临走之前，赵凰歌去了一趟吕家祠堂。

那祠堂是搬来之后新辟的院落，中烛火明，摆放着吕家的先贤。

最前面的那个，便是吕昭和的牌位。

赵凰歌神肃穆，从锦心手中接了香，先拜了拜，这才郑重的在了香炉之。

烟雾袅袅升腾，也模糊了视线里的牌位。

赵凰歌无声叹了气，又将上的荷包解了来。

那里面，装着一包银针茶。

吕纤容起先在一侧看着她，这会儿见她手中的东西，怔了怔，瞬间红了。

却听赵凰歌轻笑：“吕大人，给您带了包茶，黄泉之您记得喝。”

她将那茶叶投前的火盆中，望着那火一将茶叶燃烧殆尽，眉也添了冷厉：“放心，这事儿没完呢，终有一日，本会让那人去面跪着，看您喝茶。”

吕纤容掩嘴，无声的落了泪，赵凰歌倒是还在笑着。

可那笑容里的寒意，却叫人有些冷。

萧景辰就站在一旁，他捻着佛珠无声念经，却在看到赵凰歌的神后，动作微微一顿。

分明这样的神不该现在他脸上，可不知为何，他却恍惚生了一——她原该如此的绪。

恩怨分明，睚眦必报。

却又对良善之人，倾力庇佑。

……

走的时候，吕家人将他们送到了大门外。

赵凰歌临走前，见吕纤容圈泛红，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笑：“不必舍不得本，来日咱们有的是机会见面呢。”

她说到这儿，又低了声音：“前提是，你得好好儿活着。”

这话一，吕纤容骤然瞪大了眸。

然而赵凰歌已经上了车。

直到车远去，化作黑影再不看见，吕颂这才收回目光，温声：“外面风大，回房吧。”

吕纤容木然的，与哥哥行了礼，自顾回了房。

不想才门，后却传来关门声。

是吕纤莺。

“小……”

她的声音响起，吕纤容骤然回神儿，抿：“你又叫错了。。”

这一次，吕纤莺却没有应她这话，只是走过来，拿帕轻轻替她将脸上的泪了，低声：“我知你在想什么。”

事实上，自从知晓真相之后，吕纤莺便有些克制不住的戾气与茫然。

她不懂那些权衡利弊，却知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吕家沉冤昭雪不假，可是罪魁祸首，还活着。

念及此，她复又抬，看向吕纤容：“但是小，你不能傻事。”

没有人比她更了解吕纤容，在知皇帝不能替她主持公，将凶手绳之以法的时候，吕纤容必然想好了另外一条路。

她也恨，可她知，得活着，才有希望。

吕纤容无声的看她，张了张，到底是伸手来，抱住了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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