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崇晋的心大起大落，意识：“怎么？”

谁知一刻，却见赵凰歌嫌弃似的扫视了他一，：“你得先换衣服啊，还是说，你打算就穿着这个过去？”

赵崇晋这才发现自己的狼狈，神僵的应声，几乎是同手同脚的去换衣服了。

待得他收拾好之后，赵凰歌再不逗他，带着人一同去了京西四街的巷里。

那里幽禁着韶明王府的幸免之人。

来的时候，赵崇晋整理了数次自己的衣襟，眉中的期待十分明显，然而真的到了地方之后，他却是有些怂了。

“她……还能认来我么？”

赵凰歌一回，便看赵崇晋的张，因轻笑了一声，也不接话，自己当先了门去。

这里守着的将士们都是从北大营调派来的，见她到来，无一人阻拦。

赵崇晋见状，便也有些张的随着她走了去。

房中收拾的净，皇帝没打算亏待这些幸存者，毕竟以后是要拿来表彰彰显自己功德的，他也不至于剩这么银来。

一应陈设虽然都是最简陋的，可至少能。

有个穿了白衣的妇人坐在床边，正哄着一个小姑娘玩，听得声音时，她回看去，方才起来：“给公主请安。”

赫然是大金氏。

而床上那个小姑娘……却是韶明王府的五小，赵瑾然。

赵瑾然还不到一岁，走路都走不好，见到赵凰歌的时候，却还知冲着她笑：“啊，啊！”

她不怎么会说话呢，但是却认得赵凰歌。毕竟来上京的路上，因怕走路颠簸吓坏了这孩，赵凰歌几乎都将她放在了自己的车上，故而那些时日，这小孩儿都跟自己相熟了。

这会儿见赵瑾然还记得她，赵凰歌笑了笑，走过去摸了摸她的手，一面：“夫人坐吧。”

闻言，大金氏却是：“公主叫罪妇的名字便是，罪妇哪儿还当的起一声夫人，况且，我也并不想任何人的夫人。”

她这话太过明显，只差将厌恶韶明王写在了脸上，赵凰歌却是了然，笑，又看向赵崇晋，：“你不过来看看？”

她倒是了门了，可从刚刚开始，赵崇晋都站在门框，连门儿都没来呢。

赵崇晋这才了门，赵瑾然见了他，越发来了神，张开胳膊就要让他抱。

但是不同于方才瞧见赵凰歌时候的兴奋，小孩儿现这模样，分明就是委屈极了，一面咿咿呀呀的叫着，那中便已经蓄满了泪，要落不落的，瞧着怪让人心疼的。

赵崇晋顿时什么都顾不上了，他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孩抱在怀中，一面不忘轻声的哄：“然儿别怕，三……我在呢。”

他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哽咽，倒是让大金氏别过了去，无声的叹了气。

赵瑾然懵懂的很，被他抱在怀里，先是撇着嘴嚎了几嗓，却是细细弱弱的，小猫儿似的扯着人的心。

待得赵崇晋哄了她一会儿，赵瑾然便又笑了起来，两只藕臂搂着他的脖，趴在他怀中，却是谁都不肯让碰了。

赵崇晋便这么由着她抱，一面小心的搂着她的小，他抱着赵瑾然的动作格外熟练，一看便知私里没少抱着。

小孩什么都不知，忧愁喜都来去如风，表达意也直白的很。

她抱着赵崇晋亲，赵崇晋却是红了眶。

直到赵瑾然在他怀中睡着了，赵崇晋又抱了一会儿，这才依依不舍的将孩放在了罗汉床上。

而后，他端端正正的跪了来，给大金氏磕了一个。

“过去，是我对不住你，如今这孩……便拜托您了。”

见赵崇晋给自己磕，大金氏明艳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继而淡淡：“你也不必给我磕，要真的说起来对不住，也是我对不起你们在先。”

若不是她当初的一念之差，也不会要了小金氏的命。

认真算起来，小金氏……也曾经是她看着大的孩，被送到韶明王府给一个老妾，她又当真过了几天好日么？

不过都是造化人罢了。

更何况……

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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