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隔防盗门“咔嗒咔嗒”开锁的声音，本就无心码字的封约直接从椅上站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向门厅，而后一气，推开了房门。

四目相对的瞬间，封约仿佛在章束脸上看见了些许地惊喜，但很快便被更多地无措所吞没，最后在他别开视线之前，就只剩了冷漠。

封约也觉有些尴尬，可是门已经被他推开，憋了几天的话不如就趁机说个痛快；他侧倚着门框，双手抱臂，怪气：“怎么就自己一个人啊，你那蛮的小女友呢？”

章束已经一条迈了自家门，也自然地跟随前倾的重心一起了屋；他闻声后迟疑片刻，原本不想理睬，因为对方说了一句听起来很奇怪且好像和他没什么关系的话，可是那一小撮儿被他藏起来的喜和多日来沉默不语的期待竟联合起来，怂恿他作回应。章束后倾，将重心放在门外的那条上，而后环顾左右，确定楼里只有他和封约，才不解地问对方：“什么小女友？”

封约不禁看渣男的鄙夷表：“两天前还你侬我侬、打骂俏呢——你背地里装单，你女朋友知吗？”

两天前？章束的脑快速运转，回忆两天前发生了什么，随后他“哦”了一声，平静解释：“那是我妹妹，不是女朋友。”

封约虽然是同恋，但也是男——男人的那小心思，他自然了解；于是他了猥琐的笑容：“哦——能的那妹妹呗。”

章束当即恼怒，拎着老家的土特产重新走屋；在房门“嘭”地合上后，他站在封约面前，正言厉：“那是我的亲妹妹，请你说话放尊重。”

封约在事方面是受狂，而事以外的羞辱或斥责，有时候也能挑起他的。比如现在仰着，用三分鄙夷七分愤恼的态度训斥他的章束，就已经让封约有了起的冲动。他前倾，用手撑门，叠双，为自己正在鼓起的打掩护；然后，封约斜睨着章束，毫无收敛地开着的玩笑：“有多亲？可以负距离那亲吗？”

章束在克制，封约看得来，他没有因此而到恐惧，甚至兴奋地期待着能让他的刺激，比如一顿拳脚相加。然而怒目圆睁的章束并没有动，他用几个呼重新找回冷静，随后用平淡的语气问封约：“你说话的主题为什么总是离不开？”

这不是针对方才的争吵提的疑问，而是总结过往的林林总总，对他行的责问，封约哂笑：“两个男人凑一起，除了，还有什么？”

“还有很多。”

“比如呢？”

“比如……”章束被问得一时语，兀自“比如”了半天才整理好语言，“比如，我们可以去看喜剧电影，我可以陪你外采风，你如果兴趣可以跟我一起打游戏；附近有很多不错的餐厅，我想带你去品尝这些，如果你不愿意门，我们也可以订外卖在家里吃。”

封约听后不禁挑眉：“你这儿跟我玩柏拉图呢？”

两个人本就是剑弩张的状态，章束不觉得自持有什么错误，更不是轻易服的格，于是固执己见：“至少不应该以为起。”

封约苦笑：“不是起，那就是终。”

果然如此，章束想。他之前一直不愿意与封约发生关系，一是为了尊重自己的观，二是因为预到封约一旦从他这里得到了满足，就会立即为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画上句号。章束知，一见钟的开端听起来有些轻率，但这并不会动摇他珍重对方的决心；可若是对方不愿合，他也不能一直剃的挑，白瞎了对方的工夫，也羞辱了自己的。

“那就没有办法了。”

章束语毕便转离去，直到他的影消失在楼里，封约还苦笑着站在原地。他敛去笑意，重新站好，转动着因时间叠在一起而的双，而他之间那坨没息的东西，早就他妈的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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