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听说去年你特意去杭州，给巡抚大人拉过一曲《八仙调》呢。”

孟老爷闻言变，那场聚会颇为私密，这小寡妇居然也知？

祝老爷等人俱是一副看好戏的神，孟老爷认也不是，不认也不是，打哈哈将这话岔了过去。敬酒时，见谈璓神冷淡，才意识到燕燕的话另有玄机。

浙江巡抚郑鑫是童淮的门生，童淮与潘尚书不合，而谈璓显然是潘尚书这一边的。自己讨好郑鑫的事让他知了，他自然不待见。

好歹毒的小寡妇，孟老爷恨得牙，目光刀般刮过她面上。燕燕向他看过来，嫣然一笑，兵不血刃。

谈璓将这番暗涌动收在底，心中滋味难以名状。

酒过三巡，那边小戏们准备起来，人拿来戏单，祝老爷让谈璓先，：“谈大人，这个叫兰香的小旦唱《游园》最好，您不妨听听。”

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谈璓：“我不喜这一，就唱一个《单刀会》罢。”

后面的人听说他不喜，自然也不好这一。

《单刀会》，燕燕也很喜这戏，尤其那段：这剑饥餐上将，渴饮仇人血。则是条龙向鞘中蛰，唬得人向座间躲。

渴饮仇人血，她何时才能饮那仇人血！

戏台搭在临的楼阁前，唱到后半场，起了雨，千丝万缕如同一帷幕，台上的红脸白脸闹作一堆，武生手中的剑明晃晃，寒光人，她忽然看见一个小孩被那把剑穿过膛，一颤，心中剧痛，险些叫声来。

计平之坐在她旁，心思哪里在戏台上，见她脸不好，关切：“于夫人，你不舒服么？”

燕燕定了定神，摇：“没什么，就是有冷。”

计平之：“夜间寒凉，这又雨，夫人穿的太单薄了。”一面叫人去换茶，一面拿了自己的鹤氅要给她披上。

燕燕推开：“多谢，我不用。”

谈璓坐在计平之另一边，想看看她，又忍住，：“天不早，这雨越越大，大家都回去罢。”

他站起，众人也都站起，燕燕：“回该我东，还望大人赏脸光降。”

谈璓也不好推辞，神别扭地了。燕燕这才发现他今天的态度有些奇怪，几次和他说话他都不太想搭理的样儿。门时走在他后，不知是雨的缘故还是什么，他走得很快，不一时便和她拉开距离。

众人不由也加快脚步，看着他上轿，方才散了。

到家时，雨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夜风夹着汽在上，冰凉透骨。燕燕回房换了衣服，正坐在榻上想谈璓奇怪的态度会不会与那册怀素帖有关，便见淇雪拿着一封信和一只锦匣走了来。

“夫人，谈大人叫人把这个还回来了，还有给夫人的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