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若无其事泛起微笑，：“大人何故夜造访？”

谈璓端详她片刻，目光落在那双半掩于袖中的纤纤素手上，心想这双手真的会开枪杀人么？

难以置信，但剑术手她边是有的，那匹料就是她家的，还有那颗翡翠珠，所有线索都指向她。

“我来是有几句话想问夫人。”

燕燕也打量着他，：“那我们去书房说罢。”

两人并肩走在廊上，谈璓闻到她上淡淡的酒气，他来之前，她是在独自饮酒么？

了书房，谈璓关上房门，燕燕在罗汉榻上坐，看着他笑：“更半夜，大人与我闭门共，意何为？”

谈璓不理会她的调侃，了张圆凳坐在她对面，看着她的睛：“昨晚时左右，你在什么？”

燕燕听了这话，已知其来意，却不解自己哪里了脚，莫不是那颗珠被他捡着了？

心念电转，神无辜：“那个时候，我自然是在家睡觉。”

谈璓默了默，：“那把算盘，能否再让我看看？”

燕燕睛一眨，：“哪把算盘？”

谈璓：“你明明知我说的是哪把。”

燕燕低片刻，：“你怎么又吃醋了？都说了我只当他是辈。我嫁给他，是因为他救过我。”

这话似乎与案，与他的来意并无关联，谈璓却忍不住问：“怎么救过你？”

旁边的酸枝木矮几上放着一只青铜缠枝莲炉，燕燕伸手拨了拨炉盖上冒来的袅袅白烟，缓声：“我幼时家破人亡，落至太原，边仅剩一个嬷嬷。不久，嬷嬷生了重病，我们的钱也用光了。我去当铺典当先母留给我的玉锁，那当铺的掌柜问我为何要当这玉锁。我那时小，不知人心险恶，便告诉他家中有人病了，急等着钱用。”

“他料想我家中再无大人，见玉锁珍贵便起了歹意，先给了我一百两银，然后派人跟踪我，想知我住在哪里，抢劫更多财。我发现有人跟踪，怕害了嬷嬷，不敢回去，就在街上打转。他们不耐烦了，抓住我问住。我怎么都不说，被他们毒打了一顿，关在柴房。”

谈璓听到这里，已知那掌柜必然就是莫荃威，心像被了一鞭，疼得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