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杯，依靠在谈璓怀中，听着附近的箫声，歌声，胡琴声，缠绵地纠结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从哪边传来的。

燕燕忽怪叫一声，：“妃，四面尽是楚国歌声，莫非刘已得楚地不成？”

谈璓一愣，接：“不必惊慌，差人四面打探明白，再作计较。”

燕燕摸着他已洗净的脸，哈哈大笑。

又吃了几杯，听见一曲喜的《普天乐》压过一众，便跟着唱：“洛，梁园月，好须买，皓月须赊。倚栏杆开烂漫开，月曾把酒问团圆夜……”

谈璓见她兴致甚，笑：“这么兴，以后不官了，就卖字给你换酒喝。”

燕燕半醉半醒，只听见半句，：“好，不官了，我养你。”

第四十二章 河房艳话（）

“好，不官了，我养你。”

谈璓见她一个滴滴的女说这等壮语，一开怀大笑，一将她抱。

他鲜少如此大笑，眉舒展开来，端的是神采飞扬。月光清冷，灯光，他在这两者之间，叫她目眩神迷。

脸儿挨近，儿相贴，她尝到他中的酒香，尖勾着，轻咬，四面楚歌皆远去，天地之间只余他们一双人。

谈璓抱着她上楼，老旧的楼梯走得咯吱咯吱响。似乎走了许久，才到她房中。地上铺着红毡，鎏金狮香炉焚着细细的甜香，转过泥金松竹梅屏风，是一架螺钿雕漆步床，挂着素纱帐幔。

燕燕被放在床上，十床昂然鼎立，浮雕卷云纹华丽，衬得她小如笼中雀。谈璓站在榻边，后的紫檀木架上有一盏油灯，他的影投在床上，将她整个覆盖。

燕燕有些不过气，往床里挪动，想摆脱他的影。她一动，他也动，覆上来实实在在地压住了她。

耳鬓厮磨，衣衫一件件褪，她并不是十分顺从，挣扎间发簪落枕畔，乌云半垂，更添妩媚。她贴穿着一件大红宋锦抹，五丝线绣着鱼戏莲叶，鲜亮香艳。欣赏一番，待要脱去，她怎么都不肯，使足了劲捂住这一块遮羞布。

谈璓被她磨得邪火窜，攥住她的两只手腕在，总算是看尽光。

燕燕咬着，双闭，睫如受惊的蝴蝶双翼，不住地颤动。

她段少女般纤娜，脖颈，手腕，脚踝，都是细伶伶的，莹白又脆弱，仿佛一件的易碎品。谈璓抱着温柔款待的初衷，架不住如火，灼心燎智，渐渐烧断了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