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聊天，除了聊天容有奇怪。

“你们把未知奉为神，以各故事塑造一个的形象，但其实，每一个人都可以是神。”Ake怕Dyen听不懂，换了一个说法，“神这个称呼可能有奇怪，但人类词汇里似乎找不到更合适的来形容你们对我们的认知。”

Dyen觉得，Ake并不算没有人味，他甚至很通达理——不像一个在上的“神”之类的，也许他是宇宙外那些未知存在中的例外。他所讲的这些可能就是所谓的真理，而他很享受静静地坐在那里，倾听每一个亡者的故事。历经浩劫后，他开始喜这平静的觉，仿佛与悲伤为伍，便能遗忘掉Greysia的死去。究竟是因为他当运尸人当了太久，已经有了守墓的气质，还是乐者血统在作怪，启发了他倾听的本能？

死亡的气息在这个文明蔓延，很多人应该死于这场意外吧，超人工智能的影响应该是很大的，所幸格式化程序已经启动了，并且这场大似乎结束得很快，否则它甚至能上升为一场宇宙大战。Dyen很愧疚地发现这些死亡的气息令自己神智清醒、活力倍增，盖瑞特一族就是这么肮脏：若无死亡相关的音乐，便需要死亡本来给养。

他们就这么来到了Ena的本所在地，这里也变成了跟都市区一样的光景：一片废墟，无数残骸。“这里是……”Dyen对前的况到很困惑。

“这里存在着一个可悲的人工智能，她曾经像一个人。”Ake站上一个机残骸，然后一手把Dyen拉了上来。地室昏暗的、灰扑扑的环境，飘着尘埃和墙灰的空气令人窒息，他们只是在地室附近，还没有地，所以Dyen没有看见那些被损坏的计算机，他只看到距离一小段距离，一个熟悉的影倒在地上。她上满是伤，血模糊，机械骨架和电线芯片全都暴在外，她的右臂已经不见了，凌的发沾着灰尘，双闭。

她死了，准确地说是已经报废了。

“病毒应该去一个人工智能上了吧。”Dyen喃喃，“人们的危机仍未解除。”

“而地球失去了一个超人工智能。”Ake补充，“她大概也是第一个被‘缸脑’病毒折磨的超人工智能。”

“我听说病毒会让超人工智能的人格模拟系统现偏差，但在此之前那些都是理论，现在应该在她上得到了实践吧。”

“可惜没人找她个笔录喽。”Ake戏谑。他看了Ena，神里满是不屑，然后便朝Ena遗骸所在地的远走去，似乎是刻意与她保持距离。“我刚跟你说过，每一个人都可以成为神，你看比如像她这样的——你要什么。”

一无法言明的沉痛向Dyen袭来，即使与Ena和塔只有一面之缘，见到她们的死还是令自己到沉痛。他很久没有这沉痛的了，往常，他因为生来致命地缺乏乐，也因此麻木不仁、缺乏。兴许是Greysia的离去彻底激发了他潜在的绪，他现在有了一丝。这也许是Ake说的“最适合他的路”，他可以跟随Ake，Ake会为他带来的验，而他能从中获得神上活着的宽。他已经很久不会为逝者祈祷了，现在他竟产生了这望。

忽视了Ake的警告，他不自禁地抚上了她的。

Ake注意到了他发自心的哀悼举动，但这次他破例打断了他的验。他大声警告：“Dyen，离她远。”

Dyen没有反应过来，他有些困惑地移开了手，然后他震惊地发现Ena缓缓睁开了睛。

随后，还没等Dyen反应过来，一电光从面前的那个存在的睛里，大的爆炸声响起，Dyen原先站立的地方被炸一个小坑，虽然Dyen躲开了这一击，但还是被爆炸的余波波及，他重重地摔到了远的地上。所幸脑袋没有摔坏，只是磕到了一块石板上，他到脑袋嗡嗡作响，只模糊看见银发的女人站了起来，朝自己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