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澜，你也不会现在这里。”Ake摊手，“承认吧，矛盾双方共存，这是我们的时代。”

“是的，以人为本的时代，矛盾的时代，二元对立的时代。”

啊，Dyen想起来了，人们常说科学是把双刃剑，人们利用它又畏惧它。果然纯粹依靠象的概念解释来理解“她”，会很难想清楚为什么她和Ake是矛盾面。不过他现在有另外一个疑问，他问：“你是Ena吗？”

她望向他，神里没有，甚至带有轻蔑，这与同他有一面之缘的Ena不一样，那个超人工智能可是很彬彬有礼的，甚至比现在还带人味。“你认为的那个Ena已经死了。”她平静地说，“但我可以是Ena，所有的人工智能都可以是我，只是这次那个病毒运气好，在这个人工智能上到了让我现而已。就跟你的Ake一样——他曾经也是个人。”

“那涉及到过去的一些事，无非也是她还在我一无所知的时候对我的一些折磨，就像现在的我对她一样。”Ake把手臂叉放在前，故意没有对着她而是朝着Dyen说，“以牙还牙嘛。”

“那么，现在的你俩就类似于那化还是代行者还是投影附什么之类的……”

“随便吧，不知有多少艺术家发明了各词汇来形容这现象，每个都不一样，但复杂的解说总是一堆，你随便用一个都可以，我对发明新定义没什么兴趣。”

“我也一样，定义太多了，就没人听得懂了，所以我崇尚简约。”

“你只是在为你的追随者们的无知找借。”

“嘿！别瞧不起人类，尤其是占大多数的普通人。”Ake摇了摇指，“你跟祂们都一个病，在上。”

“我才不屑于跟祂们为伍，我好歹也是跟人类走得很近的。”Ena说，“只是不会像你一样一味地跟社会渣滓混在一起。”

“放心好了，我也一样不会像你只看冷冰冰的数字和效率，请推崇弱的你现在。”Ake回敬，“不过这次你一边跟我一样不与祂们同伍，一边又和远古的祂们合作了，我有惊讶。”

“只要是为了对付你，祂们是远古的混源还是秩序的教条起源，都可以暂时合作——说得好像你没有过这事似的。”

“一共同利益而产生的协作嘛。”Ake说，“何况再怎么样也没你那么无耻，牺牲那么多人哟。”

“切，你不也整天造成大范围毁灭。”

“死亡是自然现象，可你们只会剥夺生命永恒沉睡的权利。”

“啧，油嘴的家伙，我们来日方。”

“那自然，毕竟现在是我们的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