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越把他批的本送到了第一排，回来的时候经过望舒的座位。

望舒低着，把本顺手递给他，没敢去对上他的目光。

过了没一分钟，后面传来“刺啦”一声撕纸的声音，望舒心脏急。

怎么就撕了？

他不会生她的气所以连她写的字、画的图都不愿意留在他的默写本上吧？

望舒失落地用自动铅笔戳了一桌上的橡，没想到因为用力过度，一小截铅笔芯断在了橡里面，在外面留了一个去不掉的小黑。

好丑啊。

她净净的橡，没了。

过了一会儿，一张叠起来的小纸条翻过她的肩膀，掉在了她面前。

望舒一愣，慢吞吞地拿起来展开，这小纸条像是从草稿本上撕来的，边缘来时歪歪扭扭锯齿状的。

难他刚刚撕的不是默写本而是这个？

望舒抱着希望，看见上面写了一行字：

【你为什么在我本上涂画啊？】

这是什么兴师问罪的语气啊。

她咬了咬，提笔在面写了三个字，后面还特地冷酷无地加了一个句号：【你说呢。】

然后也不回地反手放到了后面那个人桌上。

没多久，纸条又被扔了回来：

【我不知】

【我怕我自作多，会错了意】

望舒呼一滞。

“自作多”？

凌越难知她是在向他发示好的信号？

她想了想，提笔写：【我夸你字写得好看】

【还有】她厚着脸，加了一句：【向你发“恢复两国友好”的建议】

望舒觉纸条手一样，赶扔了回去，手撑在额前，闭着睛皱着眉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纸条飞回来了。

【也不看看我临摹的谁的字】

【我们的友好什么时候破裂过？】

望舒偷偷笑了一：【多谢夸奖】

【不客气】

这张纸条被望舒收了起来，和凌越那张字迹很小学生的、写着数学作业的小纸条、还有那张“侣装”时调戏她的字条一起，夹了某个作文书里。

午的时候，第一次月考的范文被印来了。

季秋拿到作文纸，又开始像以往每一次一样，走程，望舒：“哇！望舒！你的作文又双叒叕被当成范文印来啦！”

“原来都说你记叙文写得好，没想到刚教的议论文你也写得这么好，无敌啊！”

凌越拿着望舒的卷，骄傲地看了一遍，从后面戳了戳她的肩膀，撑着懒洋洋问；

“望舒老师，写作文有什么窍门吗？”

这架势，不像是在问问题，像是在闲聊。

不，更像是在调戏。

望舒傲地扭过：“你不是诚心求学，不予解答。”

凌越顿时端正了一自己的神面貌，从桌上拿起了自己的语文卷：

“望舒老师，您看，我这次作文只有51分，跟您相比，足足低了9分。”

“9分，什么概念？在江苏考里9分有多么重要！”

“不不不，”季秋打断了他的凡尔赛发言，“对你来说，就算少3个9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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